可当扬声器那边传来男人清朗的声音时,他周身的血液却在顷刻间冷却。
“喂?”俞塘刚洗完澡,擦着头发接电话:“阿生?怎么了?”
“没……没什么。”
到嘴边的倾诉被咽回腹中,魏墨生攥紧了手机,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出艰涩和哽咽。
“我就是想问问明天几点开始训练。”他说:“我想尽快练拳。”
“那行,咱们再提前一点儿。”俞塘说:“早七点,你跑完十公里,到家来找我。”
“嗯。”魏墨生低垂眼睫:“挂了,晚安。”
“晚安。”
跌坐在地上,少年靠着墙,将头埋进臂弯里。
他有什么脸去求俞塘?
男人已经帮了他够多了。
二十五万对那个人也绝不是什么小数目。
他就别再给人添麻烦了。
*
俞塘盯着挂断的手机,总觉得魏墨生的语气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