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腰带,是......。
迟郁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正常你个雷霆!那也没人会随时随地.......那啥吧。
迟郁再次开了口,带着强硬和清冷。
“给你介绍男生的事我自己跟老头子说,你现在暂时不允许谈恋爱。”
温栀言在心里大骂男人专制和控制欲。
我要上告组织,请无偿归还我谈恋爱自由!
迟郁帮她抚平了衣服的褶皱,看着女孩白皙的下巴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红色痕迹。
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他不禁有些心疼的摸了摸。
“很疼吗?”
温栀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刚说痛的时候,他是选择性失聪了吗?
迟郁看出她的无语,嘴巴气的都不知觉的嘟了起来,气呼呼的瞪着他。
他知道她皮肤白又嫩,很容易留下痕迹,不禁怪起自己怎么这么大力气。
“对不起,下次不会把你弄疼了,除了......”
温栀言愣了愣,等着他的下一句,除了……然后呢?
“除了什么。”
迟郁喉结滑动移开目光。
“没什么,下楼吧,老爷子应该在等你。”
迟郁绝对是上次之后脑子被撞坏了,莫名其妙的。
说话说一半和拉屎拉一半有什么区别。
重获自由后,她下楼发现餐厅已经被收拾好了,只留下一碗饭和她爱吃的菜。
迟至峤还在等着自己,见她下来立马招呼她坐过去。
看着温栀言有些发红的眼睛,气的手里的拐杖狠狠敲地。
“哼,那臭小子说你了是不是,你等着,爷爷帮你收拾他!”
温栀言立马拉住气呼呼要去说理的老头。
“爷爷,迟哥哥没骂我,他就是怕我被别人欺负。”
没动嘴,但动手了。
随即想起什么。
哦,好像也动嘴了。
听到温栀言这么说,老头子才重新坐下来。
“唉,也对,毕竟这么多年他一直尽哥哥的职责照顾你,担心也是正常的,但是言言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了就大胆谈,爷爷帮你做主。”
温栀言甜甜的笑了笑,挽住迟至峤的胳膊把头埋进他怀里,心底软成一滩水,声音不觉得带上了一丝丝哽咽。
“嗯,迟爷爷最好了。”
晚上,温栀言睡在三楼的房间。
迟郁的房间在二楼,结果搬到三楼温栀言旁边的房间,说是二楼的浴室热水不足。
帮他收拾房间的佣人疑惑,她记得房间里的设施没坏啊,怎么会热水不足?
温栀言刚洗完澡想出去喝杯水,刚走出房间,就和同样刚洗完澡从隔壁房间出来的迟郁碰上了。
男人刚洗完澡身上还散发着水汽,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裸露在外的腹肌和马甲线延伸至下腹,最后消失在那片浴巾的包裹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