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体力渐渐流失,需要的呼吸时间也越来越长,能够憋气的时间却越来越短。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竟然开始争抢呼吸的权利。
优莉紧紧地夹紧自己的肛门,为了让自己能够多呼吸一会,希帕缇亚必须在死亡的边缘痛苦。
不过,反过来也是一样。希帕缇亚也一样,为了让自己能够多呼吸一秒而阻止优莉从精液桶中升起吧。
「对不起……」
优莉闭上眼睛,却不能阻止希帕缇亚悲惨的窒息声冲入自己的耳朵。
在黑暗的房间中,两人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一般痛苦地角力着。
第二天上午,西里尔再次打开铁门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一般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精液发酵的腥臭、呕吐物的甜酸、失禁的尿液的骚臭、缺氧潮吹的爱液的雌臭,还有汗液蒸干的腥骚味混合在空气中,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当场呕吐。
而房间里的两具仍然在蠕动的女体,则是这些臭味最浓郁的来源。就算已经意识糢糊,两个人还是在凭着本能和求生意志挤压着肛门中的按摩棒,索取呼吸的权利。
「居然真的坚持了一个晚上,不愧是最强的普里特母猪,最后再娱乐一下吧。」
「噗……咕噜咕噜咕噜!」
「咳咳咳……咯咯咕咯咯!」
两个人身上的刑具同时启动,优莉被浸入精液桶中,希帕缇亚的脖子被绞索箍紧。
然后两个人身上的电极也同时通电,剧烈的电流穿过两人濒临极限的肉体。
「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呜!」
「咳咳咳咯咯嗷嗷嗷啊哦啊啊啊嗝!」
两人的喉咙中发出非人的哀嚎,喷出肺部的气流在精液和绞索的障碍下扭曲成丑陋的野兽般的叫唤。两人不约而同地从尿道喷出腥臭的精液,射到对方的身上。
直到希帕缇亚嘴角吐出白沫,精液桶中不再冒起优莉吐出的气泡的时候,酷刑才停止。
优莉被精液桶中拉出来,鼻子和口腔里喷泉一样喷出精液。铁桶内的精液的高度虽然仍然能够盖过她的脖子,但是只剩下一半,她的腹部微微凸起,被不明物种的精液撑满。
希帕缇亚的脸因为缺氧和缺血变成了青紫色,脖子一圈暗红色的伤痕格外引人注目。她的嘴角残留着呕吐物的痕迹,满脸都是鼻水和泪水。
两人身上的婚纱都破破烂烂,被各种各样的秽物污染,变成了紧贴皮肤、散发着恶臭的抹布一样的东西。
在新婚之日,希帕缇亚和优莉穿着肮脏的婚纱,被迪亚马特人架着,向不可知的命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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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还有一名真正的迪亚马特人在,战争就没有结束……我们『复活阵线』的使命,就是不惜玉碎,也要唤起高等种族心中的铁血之精神。
「为此……这两头普里特的母猪的性命将会成为『复活』的道路上,最开始的火种!
「战栗吧,劣等民族!迪亚马特荣光永存!」
电视,网络,广播,所有的普里特的媒体频道都收到了「复活阵线」传来的这段影像。
名叫西里尔的前军官振臂高挥。他的身后,两名遍体鳞伤的裸身少女被蒙面人架着手臂,目光空洞。
「我们将向你们的王都送去两颗绚烂的烟花,好好期待吧!」
清晨,亚历山大城的穿城电车1 号线的首发站,工作人员们举起双手,在复活阵线成员们的武器威胁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希帕缇亚和优莉被押到站台上的电车旁,两人被大字形绑在驾驶室的迎风玻璃上。
复活阵线准备的「烟花」就是她们。
圆柱体状的定时炸弹,起爆时间三十分钟,起爆后足以摧毁方圆十公里内的所有存在。
「炸弹只要离开人体5 秒钟就会爆炸,好好夹紧了,不要想逃跑。」
迪亚马特兵粗暴地掰开两人红肿充血的阴唇,把炸弹硬生生塞入狭窄的阴道中。
炸弹有拳头大小,二十厘米长,如同铁块一样沉,沉重的重量让希帕缇亚被折磨了一个晚上的性器隐隐作痛。
她转过头,看着伤痕累累的对方。优莉眼神空洞,眼眶身陷,面色因深深的黑眼圈而显得格外憔悴。
两人从醒来到现在为止,一句话都没有说。
西里尔坏笑着把两人的结婚戒指套在了她们阴蒂的穿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