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公主……这个暴露度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优莉红着脸,难为情地扭动着身体。
「什么嘛,优莉你就是平常军装穿得太多了,只要习惯了就好啦~」
「可是……连走路都很不方便……这个裙子……」
优莉如同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踩着十厘米的白色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迈着小步,轻飘飘的裙摆开衩间雪白的大腿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着一件的计格外特别的纯白长裙。长裙上身仅由一条一掌宽的布带组成。白色布带绕过颈后,在胸口交叉,以倒V 形抱住丰满的双乳,绕过毫无赘肉的腰身,在臀部会合,连接到下身的瀑布般的长裙上。她的双肩,双乳的下半球和小腹都暴露在外。腹部的镂空从乳房下半球一直延伸到无毛的耻部,而背部就连臀沟也能看见。从背面看去,优莉简直像赤裸着上身一样。
「这个款式……根本就不适合当作婚纱吧。」
「说什么呢!明明和我的很配!」
希帕缇亚拎起自己的裙摆,欣赏着自己亲自挑选的长裙。
她也一身白裙,不过款式没有优莉那么大胆。简洁的一字搭配着她纤细的锁骨,展现着修长的脖颈和光润的双肩,腰身紧紧收起,和千层云朵叠起一般落地长裙形成鲜明的对比,裙底露出一双洁白纤细的脚背。
在漫长的拉锯战后,普里特和迪亚马特的战争结束了。
普里特和其他国家的联军把旗帜插到了迪亚马特首都的元首府上。迪亚马特签订了投降条约,不仅归还了侵略的土地,还同意向受害国家赔款。
整个国家都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中,而希帕缇亚和优莉更是在幸福的海洋中徜徉。
她和优莉要结婚了。
就算身为亲自作战的王室成员、战争英雄,她也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让父王同意这门婚事。
婚事确定后,婚礼的筹备又花了很长的时间。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等待的时刻即将到来。后天上午九点,两人的婚礼将在王都亚历山大城的忘忧宫举行。
「那么,就这么定了!」
希帕缇亚轻轻拍手,她的手上戴着白色长手套,绣着精致蕾丝的手套一直覆盖到她的上臂,显得格外优雅。
「……那我先去换回衣服了。」
「等一下!」
希帕缇亚轻轻捏住优莉的裙摆,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抬头看着她。
「怎么……怎么了,公主……」
「应该叫我什么?」
优莉看着希帕缇亚的脸蛋,咽了一口口水。希帕缇亚现在的姿态看起来与在军中的完全不一样。
希帕缇亚一头金发系成整齐纤细的花辫,盘在脑后,用银质发簪固定,闪闪发亮。她画着淡妆,玫瑰色的嘴唇和眼影娇艳如花瓣,给她英气勃勃的脸添上了几抹前所未有的可爱。
这张脸蛋现在微微不满地嘟起小嘴。
「喂,听没听到我说话啊!」
「啊……你问什么,公主?」
「笨蛋!我问你!你应该叫我什么?」
优莉愣了一会。
「……缇亚。」
「嘿嘿!」希帕缇亚露齿而笑,拍了拍优莉的屁股,「快去换衣服吧!」
「哎呀!不要突然做这种……」
看着优莉美妙的裸背消失在更衣间的门帘后,希帕缇亚露出安心的笑容。
她也想选优莉那样高暴露度的衣服,毕竟这是她惟一能够名正言顺地穿露出度高的衣服的机会。身为普里特王国的公主,她外出的着装有严格的规定,不能随心所欲。
就连现在,她也只能选择比较保守的款式,仅仅露出自己的肩膀。
因为,她的双乳和小腹上都残留着耻辱的烙印。
那个男人用烙铁在她的裸肤上印下了这些屈辱,声称要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每当洗澡的时候,那些丑陋的、凸起的蚯蚓一般的印记无不时刻提醒着她,过去她曾经经历过多痛苦的事。
不过,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一切都已经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