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早上那种激烈的做爱不同,此时的林轩动作缓慢,像在品尝着云姬小穴中的每一寸,又像是在帮云姬的小穴做着按摩。
云姬的淫叫声在灵泉上空回荡,雾气深处,水声、肉体撞击声、破碎娇吟交织成一片。
整座洞府,此刻仿佛都在这淫靡的节奏里微微颤抖。
……………………
玄天剑宗,天际峰主殿。
云雾缭绕的玉阶尽头,云姬在大殿外单膝跪地,而林轩也随着她跪在了大殿前。
云姬颈侧的项圈早已透过法术隐形,现在从外表看上去与常人完全无异,至于为甚么不直接拿掉,则纯粹是林轩的恶趣味罢了。
“师尊,弟子苏云姬平安归来了。”
此时的大殿中央,玉座之上,一名女子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赶忙从座位上起来,仅一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了大殿外。
一头如雪般的长发披至腰际,发尾泛着冷银光泽,红瞳如血玉,澄澈得近乎天真,却又透出一丝让人心悸的冷意。
她身着玄天剑宗太上长老专属的白金剑袍,袍襟却裁得极贴身,胸前高耸几乎要撑裂衣料,腰肢盈盈一握,臀线在长袍下绷出诱人弧度。
明明是清纯到近乎圣洁的容颜,偏偏那具身体散发着让男人瞬间失控的魔性。
这就是云姬最敬爱的师尊—白无霜。
看着这绝美的女子,此时林轩心中是惊滔骇浪,夸下那根巨物更是硬得发疼,只是有跪姿遮掩,因而无人察觉。
此时看到了云姬的白无霜显得异常激动,伸手抱住了这个整整消失了两个月的徒弟,此时的她没有了原本高高在上的冷艳美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总算盼到女儿回家的母亲。
“云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看到老七的命牌碎裂的时候,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她的话语里微微哽咽,雪白的手指紧紧扣着云姬的肩头,像生怕一松手,这孩子又会凭空消失。
此时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师尊,云姬心中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一方面对于师尊将她看得这么重要让她非常感动,另一方面却又因为把这么好的师尊卖给了林轩当宠物而感到愧疚。
此刻她心中有种不顾自己的性命将一切告知师尊的冲动,但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立刻被腹部的法印给压制住了,一瞬间她就忘了刚才想坦白的念头,只是轻抚着师尊的背。
哭了一会儿,白无霜这才松开她,抬手拭去自己脸上的泪,转头看向仍跪在一旁的林轩。
激动的情绪稍稍收敛,又恢复了几分太上长老的威仪,可眼角的泪痕与微红的鼻尖仍泄露了她方才的失态。
“云儿,这位是?”
她声音还带着轻颤,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稳。
“这就有关徒儿要告诉您的事情了。”
于是云姬开始向白无霜说明整建事件的来龙去脉,从她和七师兄加入了其他峰的弟子,一同前去参与讨伐血衣散人的任务。
最终却不慎落入其陷阱,而导致全员被关在地牢中,直到最后被林轩所救时只剩她还活着的故事。
其中绝大多数的部分都是事实,只是隐瞒了林轩的真实身分,以及林轩将她当作宠物随意蹂躏的那部分。
“晚辈林轩,一介散修,侥幸救下苏姑娘,不敢居功。”
趁着这个机会,林轩向著白无霜垂首抱拳,语气谦恭得挑不出一丝破绽。
只是此刻的他心中想的却是“这女人……简直是太正点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骑师灭祖”,让你跪在我身下,成为我的专属坐骑,被我操得哭着叫主人。”只是他隐藏的极好,没有被任何人察觉这份心思。
白无霜凝视他数息,红瞳里打量着这名青年,随即目光柔和下来。
“不管过程如何,云姬能平安回来,就是你给我最大的恩情。”
她顿了顿,随后开口向林轩询问。
“你想要什么赏赐?灵石、丹药、法宝,直接说吧。”
林轩抬头,目光“真诚”地迎上那双红瞳。
“晚辈别无他求,只愿拜您为师,入玄天剑宗门墙,穷尽此生修剑道。”
白无霜微怔,显然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
不过她稍微想了想“对方毕竟是名散修,渴望一个正规途径的师父倒也不是不合理,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弟子的救命恩人,这要求倒也不算太过离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