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自己的湿润磨蹭着我,节奏起初很慢,像是怕弄碎我。
我咬紧牙关,拼命想表现得成熟一点,想让她也从我这里得到快乐。
可是不行——她柔软的腰肢摆动了不到十几下,一股尖锐的快感就从尾椎炸开,我甚至来不及出声示警,就浑身痉挛着泄在了她的小腹上。
高潮的快感很快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我愕然地看着那片浊痕,脸上血色尽褪,紧接着又烧得滚烫。
我搞砸了。
我用最短的时间、最狼狈的方式证明了——秦小梅作为男人,根本满足不了宁雪。
“对不起……对不起,雪姐,我……”我的声音抖得不像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我用手臂遮住眼睛,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灰尘消失掉。
宁雪没有说话,只是拿过床头的纸巾,安静地替我和自己擦拭干净。
然后她躺下来,从背后抱住我,把我整个人圈进她温暖的怀抱里。
她的下巴搁在我头顶,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没事的,小梅,这很正常。”她的声音平静而温柔,没有一丝不耐烦或失望,“第一次都这样。”
可我知道那不过是安慰。
我感受得到她身体深处尚未完全退去的紧绷与渴望。
她收紧了手臂,把我更深地搂进怀里,胸口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我的背脊上。
我却一夜无眠,羞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越收越紧。
我在黑暗里无声地哭了很久,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是个女孩子就好了。
如果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接纳她、满足她,该多好。
那个念头一旦扎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幻想自己变成女生的样子。
我开始留意自己的饮食,刻意控制体重,让身形更加纤细;我开始学着保养皮肤,把本来就没什么体毛的四肢打理得更加光滑。
宁雪对我这些变化心知肚明,却从不点破,只是偶尔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她依旧对我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好,但我们之间那件失败的事,像一道无形的玻璃墙,谁也没有再主动去触碰。
高中剩下的日子就在这样的微妙平衡里滑过去了。
我们照常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复习备考。
宁雪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三,我虽然不算拔尖,但在她的辅导下也顺顺当当地考上了同一座城市的一所二本院校。
宁雪本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但她填志愿时不动声色地勾了和我同一座城市的选项。
我知道后跟她闹了一场,说她不该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她却只是捏了捏我的鼻尖,笑着说:“你在哪里,前途就在哪里。”
那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得像个小孩。
大学开学前,我们商量着在校外租了间小公寓。
一室一厅,不大,但胜在清静,而且有一扇朝南的大窗户,阳光好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金色。
搬进去那天,宁雪从她家里拉来了一整箱我们一起攒的旧物——小学时互送的贺卡,初中传的纸条,高中一起拍的大头贴。
她把大头贴一张张贴在冰箱门上,贴完了退后两步端详,满意地点点头:“像个家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进忙出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我想,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问题,我都要跟她在一起。
哪怕我永远是个没用的、在床上只能坚持十几秒的男人,我也要拼尽全力用其他方式让她幸福。
然而命运似乎不满足于我这点卑微的觉悟,它决定用一种更彻底的方式,把我和宁雪绑在一起。
变化发生在大二上学期的一个普通清晨。
那天没有早课,我本打算睡到自然醒,却被一阵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给逼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