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百里云开右手虚掩着嘴轻咳了一声,妖冶仍是毫无知觉。他不由尴尬起来,没头没脑地说了句:“虽然现下已是春天,但还是比较凉爽的!”
“凉你妹啊!明明就……”话说了一半,小腹处就涌来一股热流,妖冶才发现自己现在是衣不蔽体,这才明白了男人话中的深意。
起身欲往屏风处拿衣服,可才跨了一步,便是一个踉跄,一阵眩晕感朝她袭来。
妖冶无语,这该死的百里玉!
心念一动,她迅速扬手拔下髻上的簪子,在自己左手腕上划了一下,鲜血喷涌而出。
刚才连意识都混沌了,怕是若不这样,她已经无法保持清醒了吧?万一扑上去把风无涯给“吃”了可就出大事了!
思及此,她迅速向屏风冲了去,趁着自己清醒的这片刻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外袍适才已经被张全扯坏,现在她只能庆幸古代女人穿衣繁多,不至于让她身无遮蔽之物。
可是接下来怎么办?人是抓住了,可**呢?以前总看男人以冷水淋湿自己解了自己的**,不知道此法是否可行?
若是不可行,她又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清白不保?妖冶胡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黛眉紧蹙,薄唇死抿,手中的动作又是急切又是凌乱,潮`红的小脸皱成一团。
百里云开拧着眉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从进到这个房间开始,他就闻到了房中的诡异香味。他很清楚,那是皓月的媚骨香,由皮肤渗入体内,专用于男女情事,能让人欲仙欲死。繁星还曾调笑过皓月,说他有了这香,即可男女通吃了。
可是皓月从未将媚骨香用以买卖,何以会落入汝南王府?唯一的解释,就是银楼出了内奸……
看着她羞愤欲死的模样,他轻叹了一口气,一个箭步冲上去,拉着她就往床边拖。
妖冶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死命地挣扎。
这个男人救了她这么多回,难道现在要跟张全一样,对她行苟且之事?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野生动物!”她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可气愤的话语在**作用下却是变得柔媚蚀骨,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与刻骨的幽香钻入了对面男子的鼻间,他的身体瞬间紧绷。
“别动!”百里云开怒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总是这么不识好人心!
可妖冶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还是不停地挣扎,隔着衣物的摩擦让她体内的药效愈发明显,就连百里云开的身体也起了一丝诡异的变化,无奈之下他只能出声解释道:“我帮你把药逼出来。”
这声音已不似方才的清明,而是带了丝丝暗哑,带着属于他的青竹香气,撩拨得她神志不清。
如玉的藕臂环上男人的脖颈,妖冶踮起脚尖,倚在他的肩上,呵气如兰。靠近他的身体好像让她的热量散发不少,她本能地搂得他更紧,在他身上蹭了蹭,想要汲取更多的清凉。
“恩……”
百里云开倒吸了一口冷气,紧蹙着眉将她扒了下来,心中又把自己现在受得罪算到那个远在川州的男人身上。
“别走……唔……”意识到清凉的源泉好像在离她远去,她不满地呢喃一声,双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臂膀不放。
无奈之下,他一手按上她方才用簪子刺伤的地方,另一手钳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妖冶,看清楚我是谁。现在我要帮你将媚毒逼出来,恩?”
迷蒙的双眼凝了他一会儿,好似恢复了一丝清明,妖冶这才顺从地任由他把自己向床边带去。
百里云开将她轻放在**,两人盘膝对面而坐,妖冶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要被烤焦了一般炙热难耐。百里云开抿着唇,将她适才穿好的衣服又除了去,只留一件薄薄的里衣。随即一手拉起她的柔夷,一手缓缓抵上她的锁骨处。稍稍一用劲,妖冶便感觉到一股更为让她发热的气息在她的体内涌动。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迸出破碎的呜咽声,男人的脸又黑了三分。
虽然他知道她是中了**才会如此。可这女人的动作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勾`引他?
良久,妖冶感觉到体内那股让她躁动的灼热感终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凉意,她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