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顿时哭笑不得:“你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唔,这句话,好熟悉……好像这个男人也用来说过她……
“先住母妃生前住的宫殿吧。”
当男人平静的一句话抛下,妖冶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认真的,微微一愣:“那个……你认真的啊?”
“本王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百里云开皱了皱眉,脸上并无其他表情,“今晚你先凑合着睡一晚,明日本王会让人将桌椅床榻都换一遍,若是你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跟小安子说,他会办好的。”
好吧,这回真的是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
妖冶无奈地抚额:“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这男人还真是会得寸进尺啊!
恐怕今晚之前,他就连见她一面都不敢吧?
结果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她又成了农奴了?指挥权又回到这男人手中了?
男人的表情因为她这一句话瞬间就变了。
“你不答应吗?”
落寞、苦涩、哀愁……
这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模样到底是闹哪样啊!
半个时辰之后。
某人心满意足地躺在龙吟宫的大**,被褥之间仿佛还残留着女子发丝之间的芬芳。
自从她今晚出现以后,男人的眼底就再没有过欣喜以外的情绪。
也许,她就是他今生的劫,可他甘之如饴。
芳菲殿。
妖冶躺在**翻来覆去地翻滚,却怎么都睡不着。
按理说,她也没有认床的习惯啊,明明刚才还很困的,怎么现在就是睡不着呢?
都怪那个臭男人,没事让她住到宫里来……
想到这里,妖冶的脸上又是一阵滚烫,索性就翻身下床,点亮了桌上的烛火,摇摇曳曳得,让人心里也好生飘忽。
随意拿起桌边的一本书,想着不如就这么翻到天亮吧,可真拿在了手里,才发现自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表面上,好像所有的事都解决了,所有的人都有了圆满的结局,可是她心里清楚得很,横亘在她和百里云开之间的问题远不止此。
单是一个张如月,就够她烦得了。
哪怕张如月真的只是百里云开的恩人,可谁又能保证这么多年没有日久生情呢?
就算那个男人没有,可张如月对她的敌意和对那个男人的情意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上一次火儿的事,想来也是那个女人自己搞出来的吧?
有了第一次,就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