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真不留情面呢,好歹是你亲爹。”
唐徊按下车窗,烟雾随他的话一同飘出窗外。
“我从阿叙被窝出来的时候,他还没醒,一会儿醒了肯定生气,这代价已经够大了。”
纪沉知道他家的破事,没再戳兄弟的心窝子,只问:“你真不告诉宋清叙?”
唐徊默了默,极快地摇了下头,“说了阿叙肯定要来,不想让阿叙看见脏东西。”
唐振平是突然病倒的。
前一天还在麻将馆里打到凌晨,第二天早上下楼吃饭,在早餐店里突然就倒下了。
警察联系唐徊时,唐徊正打算去后院找宋清叙,他把正好在s市办事的纪沉电话给了对方,表示自己会尽快赶到。
其实他没想来,如果纪沉没给他打那通电话,告诉他唐振平快死了,他确实不会来。
医院。
纪沉没给唐振平办住院,所以唐振平暂时还留在急诊这边的病床上。
急诊的走廊并不安静,医患沟通病情,家属泪流不止。唐徊纪沉二人沉默地路过,与众不同的气质让人不由侧目。
唐振平没醒,身上插着几根管子,看似平稳的心率和起雾的呼吸器证明这人活着的事实。
几年没见,唐振平已经不是唐徊记忆里的模样。他瘦得脱相,突出的颧骨看上去有几分骇人。
唐徊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