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武毫不掩饰心中焦急,躬身出列,正色直言道:“依臣的观察那段虎只需稍加琢磨,便又是我大秦的一员绝世猛将,开疆阔土,无往不利,让他当一名小小的振威校尉太过屈才了,而且段虎在与南齐的大战中立下汗马功劳,若不封赏的话,恐怕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听说段虎的字便是由将军给起的,”焦渡不冷不热的看着蒙武,语气显得特别阴沉,道:“若吾皇不封赏段虎,恐怕是寒了大将军的心吧!因为大将军失去了一个在朝中发展助力的机会。
我说得是吗?蒙大将军!。”
“哼!”蒙武冷哼一声,双拳紧握,眼中的视线像是一把把的利刃要将眼前这人撕开,厉声嚷道:“老夫一生为公,从未有过半点私心,苍天可见,若老夫举荐段虎藏有半点私心的话,愿受九刀刺身之苦,永入狱,不得超生。”
“蒙爱卿何必如此动怒!”久安帝连忙解围,狠狠的瞪了焦渡一眼,随后安抚蒙武道:“想来焦渡也是一片好心,生怕有人会结党营私,而朕深知蒙爱卿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站得直,自然无惧任何人的质问。
爱卿不必为此事介怀,同殿为臣,以和为贵。”
“臣尊旨。”
蒙武躬身行礼,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子峻,你从进来便没有说过话。”
久安帝看向张融,淡然问道:“你向来老成稳重,想得周全,朕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张融打了个酒嗝,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大着舌头说道:“皇上,心中早有定计,又何必问微臣呢?”“朕就是想要让你说!”久安帝脸色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极为不悦。
在他心中,张融什么都好,就是一个缺点喜欢流连花街柳巷之间,每天不喝醉,他是不会回来的。
这么多年来,早朝就没见他清醒过几次,对此打也打过他,骂也骂过他,甚至有一次都把他关进天牢里面,准备秋后问斩了,最后还是众臣求情才将他放出来,可惜他出来以后一切照旧。
从此久安帝也就只好让他放任自由,只要不影响政务,便不再管他了。
“既然皇上让微臣说,微臣就斗胆说了。”
张融踉跄的走出来,说道:“皇上其实心中早已准备重用段虎,只不过还在想给他一个什么职位才好。
太高了,怕朝中重臣不满,太低了,却又显示不出皇上的恩德。
所以这个职位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既要掌握实权,却又要受人限制,由此看来,整个京师只有一个位置适合他。”
“什么位置?”蒙武关心道。
张融淡淡笑道:“南衙禁军大统领!”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