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武,辅国大将军,三朝老臣,若非此人当年拼尽身家性命,久安帝也作不成皇帝,对此久安帝也是感激万分,最为难得的是他从来都不居功自傲,懂得上下谦恭,尊卑有别。
这次虽然他因为南征失利,受过撤职,但久安帝对他的信任丝毫未减,每每有大事未定,都会向他咨询。
对于那些想要对蒙武落井下石的朝中官员是严惩不待,杀了一批,发了一批,还有一些人被降职查看,借此公告天下,他蒙武依然是久安帝最信任的宠臣。
焦渡,狗帮帮主,号称对久安帝最忠心的人,为久安帝收集各方情报,曾经十几次他所收集的情报挽救了大秦的国运,对久安帝来说,这人就像是自己的眼耳一般,绝对不可缺少,但对于他那多疑的性格和总是阴沉的脸却一点都不喜欢,所以未有事的时候,绝对不会召他进宫。
张融,久安帝刚刚登基之时,亲点的第一个状元郎,当年才只有十七岁的张融成为大秦开国以来最年青的状元,令很多人认为久安帝肯定是发疯了。
可之后,张融的政绩却令所有嘲弄他的人闭上了嘴,开挖河道修缮水利,令贯穿大秦域的秦河从此水患绝迹,改造山田,令大秦不花一分一毫,平空得了数百万亩良田,解决了困扰大秦以久的粮食问题。
可惜这样一个本可以担当丞相的绝世人才,却因为自己放浪不羁的行为和欺软怕硬的个性,始终不能登上高位,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吏部侍郎。
不过久安帝对他的信任从来就没有减弱,每每朝中有事发生便会第一时间召他进宫,询问对策,张融也没有让久安帝失望过,始终能够妙策连出,为久安帝分忧解难。
“这人非常神秘,奴才探听不到此人任何的消息。”
焦渡一张苦瓜脸像是所有人都亏欠他似的,浑身散发着一种阴霾的气息,语气不带任何感情,道:“武安城的人都称那人为雷爷。”
“雷爷?”蒙武愣了一愣,锁眉深思,口中喃喃道。
久安帝见到蒙武的异常举动,疑道:“蒙爱卿,你知道这人?”“四宝楼船有一宝是前朝无敌大将军的烈焰破天戟,而……”蒙武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说道:“而且前镇边大将军雷满就是烈焰破天戟的唯一传人。”
“什么?是他!”久安帝非常惊讶,随后又满脸恼怒,愤而拍案,吼道:“岂有此理,他拒绝朕请他回来重做镇边大将军,却跑到那勾栏里做什么二掌柜,分明是在羞辱朕。”
“皇上,息怒。”
众人见久安帝动了真火,连忙下跪劝慰。
蒙武也不想自己昔日的好友,因为自己的多言而受难,连忙解释道:“启禀皇上,其实雷满并非可以拒绝皇上的招安,只因他曾经答应过一个人,给那人为奴二十年,微臣想可能就是这个承诺才使得雷大将军到四宝楼船里做个二掌柜。”
“你是说有人要挟他?”久安帝怒火缓和下来,问道。
“具微臣所知,他是……”蒙武面有难色,欲言又止,道:“皇上,可否在微臣说了以后不怪罪雷满?”“说吧!朕不怪罪就是。”
“他是因为喝酒输给了那人才会许下这等诺言。”
“什么?……”久安帝面色惊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骇人,可是一眨眼的功夫,脸色又立刻转变过来,恢复常色,怒气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哈哈大小不止,道:“输得好!输得好呀!”众人皆以为久安帝怒极而笑,纷纷劝慰道:“请皇上,保重龙体。”
“诸位爱卿多虑了,朕没有生气。”
久安帝摇摇手,大笑道:“反而朕现在很开心,雷满那老家伙为了一个赌约,便拒绝朕的招安,而他的弟子却自愿在朕麾下当一名小小的校尉,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焦渡揣测道:“那么皇上的意思是要让那段虎一辈子都当个振威校尉吗?”“若朕让段虎当一辈子振威校尉,众卿家认为如何?”久安帝故意发出询问,视线则暗中盯着众人的脸,不放过他们一丝一毫的反应。
“皇上,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