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李总的声音低沉,“我可以不插入你的蜜穴。”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插入?
“真的?”她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真的。”李总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说过不插入你,之前说的话,我做到了——手、脚、奶子、嘴、后庭,我都没有插入你的蜜穴。”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她阴蒂的位置:
“现在我再说一次——今晚,我不会插入你的蜜穴。我不会把我的肉棒放进你的小逼里。”
安霓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是带着一丝近乎荒谬的感激。
不插入……
只要不插入,她就还可以骗自己……
骗自己说丈夫之外的男人没有进入过她最宝贵的地方……
蜜穴还是干净的……
还是丈夫独有的……
“谢谢……谢谢你……”安霓裳哭着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在对一个给她下药、威胁她、凌辱了她整晚的男人说谢谢。
安霓裳,你可悲到了什么地步?
李总看着她的眼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女人——高高在上的安女王——此刻躺在酒店套房的床上,浑身精液,后庭还在流着精液,双腿大张,哭着对一个正在玩弄她身体的男人说“谢谢”。
这种极致的情感崩溃与身体臣服之间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不用谢,安总,”李总的声音低沉,“我说不插入——可我没说不碰。”
他的手指猛地按下,隔着黑丝和内裤,直接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
安霓裳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不是夸张,是真的从床上弹了起来,腰肢弓成一道弧线,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两道模糊的弧线。
那种感觉——不是痛,也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一种近乎灼烧的、尖锐的、像是被电流直接击中脊髓的、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刺激。
春药让她的阴蒂敏感到了极点——肿胀到平时的三倍大,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表面光滑、紧绷、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等待着哪怕最轻微的触碰。
而李总的手指——粗糙的、滚烫的、带着薄茧的——直接按在了这颗最敏感的、最脆弱的、最致命的粉色珍珠上。
“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拿开——!求你拿开——!”
安霓裳尖叫着,双手本能地伸向下体,想要推开他的手指,可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另一只手握住了。
“安总,”李总将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十指交叉,扣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挣扎,“别急,我还没开始呢。”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阴蒂上画圈——不是轻抚,而是按压式的、有节奏的画圈,指尖每转一圈,都会将她肿胀的阴蒂向一侧拉扯,然后再弹回来。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太敏感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安霓裳的叫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的腰肢在床上疯狂扭动,不是逃避,而是失控——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通过疯狂的运动来试图释放那股几乎要炸开她的能量。
她的臀部不断从床上抬起又落下,大腿肌肉剧烈颤抖,小腿抽筋,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折断,连手指都在李总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痉挛。
乳房在她胸口疯狂晃动——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左右摇摆,两团雪白的乳肉像是被龙卷风卷起的海浪,乳尖在晃动中画出混乱的弧线,上面的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她的锁骨上、脖子上、甚至下巴上。
眼泪、口水、鼻涕——她的脸已经完全被这些体液糊住了,泪水从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鼻涕从鼻孔流出,混着眼泪和口水,在她脸颊上形成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李总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加速了——
他的手指以极高的频率在她阴蒂上画圈,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肉色影子在她阴蒂上飞速旋转。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