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乳、嘴、后庭、阴蒂都被玩过,唯独这里一直空着;不是他不能进,是他故意吊着她,用边缘控制把渴求一寸寸养大,直到她亲口求。
安霓裳知道李总要什么。
不是她的身体——那只是一个过程。
他要的是她的臣服。
不是身体上的臣服——那早就有了,从她的手握住那根肉棒开始,她的身体就臣服了。
他要的是她灵魂的臣服。
是让她亲口说出“我想要你操我”。
是让她主动摇着屁股求他插入。
是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自愿地将最后一寸没有被侵犯的领地,亲手交给他。
安霓裳闭上眼睛。
她不想给。
那是她最后的、唯一的、可以告诉自己没有完全背叛丈夫的理由——我的蜜穴没有被插入过,我的蜜穴还是干净的,我还没有失贞。
可她的身体在尖叫着反驳——你不干净了。
你的手碰了、你的脚碰了、你的乳房碰了、你的嘴碰了、你的后庭碰了、你的阴蒂被舔了——你全身每一个地方都脏了,蜜穴脏不脏,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
安霓裳知道没有区别。
可她还是想守住。
不是因为她觉得守住就有意义,而是因为她需要那最后一层薄薄的、一戳就破的、自欺欺人的纸,来遮住她那颗已经碎成渣的心。
“安总,”李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冷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猛地向两侧分开——
“啊——!”
安霓裳的身体被拉直,双腿呈V字形张开,蜜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李总跪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的蜜穴:阴唇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像是两片被揉碎的花瓣,无力地向两侧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状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肉壁。
蜜穴入口处,一小股稀薄的淫水正缓慢地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阴蒂:肿胀到极限,从包皮中完全突出,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表面有细小的血点,还在轻轻跳动。
她的会阴:从蜜穴到后庭之间的那一片皮肤,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泡得发白、起皱,能看到皮下青紫色的血管。
她的后庭: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红肿的、糊着精液的肉壁,每一次肠道的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
李总看着她双腿之间这幅被玩得面目全非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
“安总,”他的声音低沉,“你看看你的小逼——肿成这样,湿成这样,还在流水——它在等什么,你不知道吗?”
安霓裳咬着下唇,不说话。
“不知道?”李总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肿胀的阴唇,指尖将阴唇向一侧拨开,露出里面紧致的、还在收缩的蜜穴入口。
“它在等这个。”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龟头抵在她蜜穴入口处,轻轻按了一下——
“啊——!”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龟头没有插入——只是抵在入口,轻轻按压,让那个紧致的、湿润的、滚烫的小口感受到它的形状、温度和大小。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龟头棱的形状,马眼的位置,还有柱身表面青筋的纹路。
那个她在手上感受过、脚上感受过、乳房上感受过、嘴里感受过、后庭里感受过的肉棒,此刻就抵在她最后一道防线的门口。
只要再往前一厘米——她的贞洁,就彻底没了。
“不……不要插进去……”安霓裳哭着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求你……不要……那里……是我唯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