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嘬,我小狗去哪了,快过来呀~”
别墅里,少女坐在床边,一袭淡粉色吊带连衣裙,柔滑的布料包裹着盈盈一握的酥胸,顺着腰间起伏的曲线,滑到白皙的大腿,双腿交叉,豆蔻脚趾微微翘起,翘着泛着淡淡樱花色的前脚掌,将白玉足心正对房门。
伴随着她吹起口哨,房门外发出了低沉的呜咽,房门下的狗洞被顶开,一只黑色的“小狗”挣扎着钻出,歪歪扭扭地爬到了少女足下,用脸蛋蹭着少女的裸足,惹得少女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她抬起小脚,轻轻踩在“小狗”的后背上,豆蔻脚趾在小狗被黑胶包裹的后背打着转,少女胸前的山峦也随着一圈圈旋转而凸起两个硬点,她的声音甜腻地发颤,凑到小狗耳边问“怎么来这样慢呀?在想她呐?”
只要定睛一看就能反应过来,她脚下的哪里是一只小狗,分明是一名少年,他的脖子以下被黑色胶衣包裹,脖子上带着项圈,大臂和双腿都被折在一起,由皮带捆绑,为了防止他擅自解开束缚,少年的双手也被戴上了连指手套,被胶带一圈圈固定。
唯一还算不错的地方是,少女喜欢看着他的脸,就没有选择给他戴上头套,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黑色眼罩遮住了他的双眸,一副口球压住了他的嘴巴。
为了让被蒙住眼睛的少年可以分辨方向,胶衣内部在两侧大腿与大臂内侧均贴着电击贴,连接外置雷达,用电击不同位置的方式提示他障碍物的方向,用电击的强度提示他与障碍物的距离,而那些门下的活板门只能靠死记硬背,至于钻过去的时候外置雷达告警,电极贴全功率运转怎么办?
少女自有一套调教的手段,让他乖乖钻过来。
而少年的胯下,少女自然不会放过,那里的胶衣镂空,将少年的蛋蛋和肉棒全部露在外面,但这并不是仁慈,因为一具精巧的贞操锁正戴在上面,这套锁包裹着肉棒,在少年的肉棒勃起最大的时候戴上,顶着少年的肉棒前端,一旦少年过了兴奋期,肉棒缩小一点,贞操锁也随之缩小一点,一直到少年的肉棒变成小橡果,贞操锁也完将少年的小肉棒彻底盖住。
待到少年再想勃起的时候,已经缩小的贞操锁不会扩大,将少年想要勃起的肉棒死死锁住。
至于解锁的唯一办法就是去找少女解开上面的卡扣,将贞操锁恢复最大值。
当然,少女是仁慈的,她额外在少年的肉棒底端加了一道锁精环,拉高了少年射精难度的同时也减缓了少年勃起后缩回去的时间。
而现在,少年顶着电击钻过狗洞,费劲跑到少女身边可怜巴巴地蹭着她,正是因为经过了一夜,贞操锁已经到了最小值,早上又是每日晨勃的时候,小肉棒被这样锁着没有办法勃起,欲火撩地他心急。
虽然祈求着,但是少年一听到少女这样说着,全还是倔强地扭过头去,向外面爬,尽管四肢发着抖,但是却不想理会少女。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他的青梅,那个在下雨天为他端来桂花糕的女孩,突然被一群黑衣人带走了,人们都说她被巴别塔集团录取,是飞黄腾达了,只有他在下雨天,默默盯着桌上的桂花糕,一言不发。
直到前不久,巴别塔突然给他发了一封信,向他阐明了,她的青梅其实是当今巴别塔集团掌舵人的器官素体,半年后将被摘除器官!
那作为巴别塔的掌舵人,她是仁慈的,只要少年愿意成为她的小狗,那么争对青梅的器官摘取也会无限延期。。
“呐呐呐~真是的,明明之前的调教都很好,但是一提到她就不听话了,真是苦恼呐~”面对他的叛逆,少女这样说着,脸上却不见一丝怒意,甚至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沾染着一点悲伤是意味。
她起身,小脚踩在少年后背将她按在地上,脚尖翻动将少年正了过来“还想跑吗?你就这样喜欢她吗?她就是一个克隆体,和我没有什么不同,你到底在怀念她什么?”
少年没有挣扎,只是呜呜叫着,他之前不是没有挣扎过,但是挣扎只会让这个变态兴奋,少女蹙眉,摘下他的口球,就听见他说“你没资格和她比!你真以为没人知道巴别塔干的破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