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慢悠悠地走到玄关,拿起鞋柜上的一串钥匙,在指尖转着圈,然后他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恶作剧般的愉悦道:“呐,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他顿了顿,偏了偏头,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然后再次开口道:“那就现在开始吧~“
他走回她面前,把钥匙塞进她手里。金属的触感冰凉,硌得掌心生疼。
“穿上你昨天那套性感蕾丝衣服,“他说,语气轻快得像在安排今天的午饭,“然后回你的夜总会去吧,毕竟——“他歪了歪头,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晨光,“你现在已经被逐出家门了,不是吗?这里已经不欢迎你了呀。“
柳蒙花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道:“你……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了吧?“少年双手一摊,表情无辜得像在陈述一个常识,“你已经被赶出家门了呀,父亲大人亲口说的,你留在这里,等他酒醒了再看到你,你是想再挨一顿骂,还是想被直接扫地出门?你现在——可是一个没人要的女人了哦。“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很软,像一根羽毛飘落,却重得像一把锤子砸在心口。
柳蒙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骂他,想求他,想说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但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酸涩的、无助的颤栗。
少年看着她这副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然后他凑近一步,微微踮起脚——毕竟现在柳蒙花穿着高跟鞋,比他这具少年身体高出一点——把嘴唇贴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而且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恶作剧般的笑意,像是要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你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没穿内衣吧?“
那声音像一阵电流,从耳廓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往下,窜过脊椎,直抵小腹。
柳蒙花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她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两团原本因为紧张和愤怒而软塌塌的乳头,此刻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异样的摩擦感,是睡衣的布料,那薄薄的丝质面料,此刻正贴着她的乳尖,随着她因为呼吸起伏的胸口,轻轻摩挲着顶端那颗柔软的凸起。
一次。
两次。
每一次呼吸,布料都在摩擦。
然后她感觉到那颗乳头正在——缓缓地、不可抗拒地——变硬。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愤怒,应该觉得被冒犯了然后狠狠甩这个混蛋一巴掌才对。
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那股摩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温热的潮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睡衣布料下突起,把那层薄薄的丝绸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每一次呼吸都会擦过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让她腿根发软的触感。
她抬起眼,看着面前这张脸。
那是“他”的脸,是她照了十七年的镜子、每天早上都会看到的脸,十七岁的少年的脸,线条还带着些许青涩的柔和,下巴的轮廓还没完全长开,眼睛里有光——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是一个成熟女人的狡黠和妩媚。
这张脸在笑,带着她的表情,用他的脸,对着她笑。
那个笑容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的身体在做什么,我知道你控制不住自己…”
柳蒙花的呼吸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感觉到腿间传来一阵温热的、黏腻的湿润感,正缓缓浸润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膝盖在发软,脚跟在高跟鞋里微微打颤,兴奋…
她居然在兴奋?!被自己的身体命令,被自己的脸调戏,被一个占据了她身体的灵魂指着鼻子说“你没穿内衣吧“——而她居然在兴奋。
这太荒唐了。
“你……“
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少年看着她,笑意加深了几分,却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直起身,后退一步,然后——
伸手,拉开了大门。
晨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街道上早餐摊的气味和汽车尾气的味道。阳光斜斜地照进门廊,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