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头宽窄适中,肩胛骨隐在薄皮下,轮廓分明,像蓄势待发的弓,那是常年策马、挥剑、擒拿练就的模样——绝非健身房里刻意练出的块状肌肉,而是带着自然的流畅感,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力量。
往下是流畅的腰线,算不上极细,却有着惊人的柔韧。他曾见过她追捕匪徒时,能从两丈高的墙上翻身跃下,落地时腰身一拧便能稳住身形,此刻那腰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藏着爆发性的力量。
再往下,是紧实的线条,被粗布裙包裹着,却能看出常年骑马留下的流畅弧度,带着一种野性的生命力。
这与小龙女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极致。小龙女的身体是清冷的艺术品,每一寸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肌肤莹白如玉,身段纤细如柳,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让人只想远观,不敢亵渎。
而凌飞燕的玉体,是鲜活的、炽热的,像一匹未被驯服的野马,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力量与野性,带着侵略性的美,仿佛随时能挣脱束缚,纵马踏遍山河。
尹志平只觉气血上涌,脸颊发烫。穿越前他虽是保守性子,却也见过现代女子的短裙热裤,可眼前这景象,混合着古风的含蓄与直白的诱惑,竟让他指尖发颤。
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子是极具吸引力的,健康、鲜活、充满生命力,像炎炎夏日里的一阵疾风,能吹散所有沉闷。
若是没有小龙女,若是没有那场荒唐事,若是没有系统绑定的主线任务,他或许真的会心动。毕竟,凌飞燕的坦荡与真诚,是他在这个陌生的江湖里,难得感受到的温暖。
可如今,他心中早已被那抹白影占满,小龙女的清冷、她的疏离、她偶尔流露的脆弱,甚至她看向杨过那带着暖意的眼神,都像刻在他骨头上的烙印,让他无法再容下第二人。
一个小龙女,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心神,他不想再平添烦恼,更不想再负一人。
尹志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迈开脚步走向她,想将地上的衣物拾起,遮住这让他心乱如麻的景象。
凌飞燕却以为他终于松了口,睫毛轻颤着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微微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咽喉,那姿态,像是将自己全然托付,任君采撷。连呼吸都变得轻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尹志平见状,心中大急,慌忙抓起地上的布裙,往她身上披,“凌姑娘,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
他急得语无伦次,布料蹭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凌飞燕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他躲闪的目光与涨红的脸,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慌乱与无措。那份决绝的勇气瞬间崩塌,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惭。
她猛地拽过布裙裹紧自己,双手死死攥着裙角,指节泛白。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衣襟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她是六扇门里出了名的“拼命三娘”,刀架在脖子上都没掉过泪,审讯过最凶悍的匪徒,追过最狡猾的逃犯,何时这般狼狈过?
“对不起……”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浓浓的鼻音,“是我冒犯了,尹大侠莫怪。我……我这就走,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她说着,抓起桌上的捕快铜牌,转身就往门外冲。慌乱中,连鞋都忘了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慌乱的脚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