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风骚的襄阳王妃谢婉琴,咬了咬下唇,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坐起身子,伸手拔下了发髻的玉钗,一头秀发顿时倾泻下来,使她陡然间更添了几分温婉妩媚,又有几分圣洁,却全然和淫荡二字打不上边。
我心里又多了一丝疑虑,这么倒贴的好事?
总觉得她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如果有,会是什么事情让高高在上的襄阳王妃如此鄙贱的求自己?
“王妃娘娘,我这都是些微末伎俩,那日也不过是适逢其会。”
美艳王妃谢婉琴刚才那一连串勾人的动作,优雅中透着性感,女人味十足,反倒让我一时忘记了她刚才风骚放浪的表演,开始换另一种眼光来审视眼前的妇人。
“咯咯,弟弟真是朴实可爱的紧,难怪刁蛮任性的郭大丫头都被你迷得死心塌地的。”
美艳王妃谢婉琴的勾人桃花眼弯成月牙眼,“你的本事,我都知道,我和你岳母可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美艳王妃嫣然一笑,轻轻巧巧地给我脱了靴子,她爬到床上去将绣床左右钩上的罗帐放下,整个人罩在里边顿时如中笼在一团绯红的雾中。
“好弟弟,快来治治奴家的相思病吧,姐姐的胸口儿难受的紧。”美艳王妃整个人横躺在床榻上,头枕着我的大腿,媚眼如丝,娇喘细细。
妈的,丈母娘到底宣传什么了?这王妃也是够骚,好姐妹的女婿也不放过?不会心理变态,想等老子出丑,再把我抓起来吊着打吧?
我心有顾忌,怎么想都觉得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我可不想臭了名声:“王妃娘娘,你究竟要我怎么样?”
那绯红粉雾中倩丽的身影显现出姣好的曲线,我瞧着她在幔帐中罗裳轻解、轻衫徐褪去,一伸手、一挺胸都透着股子幽雅的美态,令人发狂的娇躯在朦胧中闪露了出来,弯的弯、圆的圆、翘的翘……
“还傻看干什么啊?当然,当然是过来帮人家治那恼人的相思病啦……”
淡淡的晕红的光,映得她光滑柔腻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罗帐内那份美丽简直令人窒息。
只比黄蓉逊上半筹的襄阳王妃谢婉琴,双手伸到脑后,将一头秀发一扬,魅惑地如同一个美艳女妖般翩然扑倒在榻上,拉过锦衾来半搭在身上,俏皮地说道。
能做王妃的女人,其会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我如着了魔般,走上前去掀开罗帐,只见绣着碧水鸳鸯的红缎被面下一具曼妙动人的娇躯凹凸有致,一头乌黑的长发如行云般披散垂下,下边隐隐露出雪白的玉颈肌肤,那双修长紧实的美腿悄然半露在锦被之外,触目所及毫无遮拦的一双玉臂,更是散发着欺霜赛雪的光芒……
“上来呀……奴家的心儿、肝儿痛得厉害,你来摸摸吧。”
美艳王妃那声音发嗲得,我的骨头都快酥了,不禁瞧得目眩神驰,心中的欲望终于压过了心目中那可怜的一点犹豫,纵身跃上了绣床……
襄阳王妃谢婉琴三十不到而已,心理和生理的需求都处在颠峰,加之平日养尊处优,平日里营养又好,这团欲火烧着,又岂是能够轻易消褪的。
只见她白嫩饱满双乳,丰润坚挺,在锦衾之下,半遮半掩的随着呼吸起伏。
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已经几乎全部搂在被外,几乎可以让我看到那雪白浑圆的丰臀挺拔。
粉嫩的三寸金莲如同一段白藕娇嫩,玉趾骨肉均匀,让我忍不住想要握住把玩一番……
汗啊,这天还真是够热的……
我只觉胸中火烧,自己身上一堆衣服却越来越累赘的让我快受不住了。
那艳妇王妃还是不肯放过她眼中的童男。
“冤家,你想急死姐姐么?”
艳妇樱唇主动吻上我的嘴唇,香舌主动的伸进我嘴里吸吮交缠,开始我而还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咬紧牙关默念我不能对不起三娘、如是和芙儿,还担心丈母娘知道了会鄙视自己。
可后来那美艳王妃居然一手探进我的裤头,握住早就翘得不能再翘的杨家枪,节奏鲜明的套弄着。
一边还装作害羞地,依偎进了我的胸膛,伸出柔荑拉着我的大手抚在她的酥乳上。
一碰上艳妇王妃那硕大浑圆的奶子,我只听见自己脑袋里“咔嚓”一声,好像那天满满打碎郭芙的琉璃瓶一般清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