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办法,不然怎么办?
我不会一阳指,不会先天功,一灯大师在几千里之外;临安城即便有名医,也未必能救治这种牵涉到脑的复杂病症,更何况一般的世间名医又哪懂得医治这些内伤?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拿着两个人的命去冒险。
为了应付特殊情况,我连上次打赵志敬时候顺来的一瓶九转龙蛇丸都准备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此刻我内心盘算着,等给初晴治好了伤,说不得临安皇宫里的龙肝凤脑也要顺点回来。
我割开了自己和初晴左手的桡动脉和右手的桡静脉,并且将伤口对在一起,用内力压迫血脉流动。
血液由我手少阴肺经起始,经由初晴的手阳明经入督脉,再由督脉入手少阴心经的桡静脉。
如此一来,初晴的脑部充血的部分就会形成一个局部的真空,真空又会将有毒的血液抽回督脉。
我不敢让血脉催鼓流动的太快,怕初晴虚弱的身体受不了。
我运功置换血液用了两个时辰,等初晴醒来的时候,她脸色又回复了白皙。
当她睁眼时候,却发现我双臂已经黢黑,动脉透过肌肤却是一条诡异的青气。
“不!你疯了?你这样会死的……”初晴一看两个人的姿势一下就明白了,挣扎着要挣脱开来。
“气血不要有波动……不然咱俩都玩完了,现在安静一点!”
我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我也被初晴的这个极为危险的动作惊出一身冷汗,忍不住语气重了点。
我忽然通过真气察觉到她脏腑深处,藏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介质,这种类似于寄生虫类的东西显然不该出现在人体内。
初晴这才想到,这时候再挣扎,我也会被自己害死,不禁小声的哭泣道:“我死不足惜,你却为什么?你怎么这么傻?”
“傻瓜,谁说我们会死,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
我看她还想再继续说,赶紧抢先说道:“好了,现在不是纠缠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你试试运气到左胁下第四根肋骨,看看有什么感觉?”
我把我发现的东西描述了一遍。
李初晴微微吃了一惊,这正是困扰她十几年的沉疴,不用我说,她也知道自己内息上出了严重的问题。
我听她讲述了一遍病症,摇摇头说道:“不是,我感觉不是内力出了岔子,我想办法看看把它帮你逼出来,要忍着点疼千万别动。”
初晴忧心忡忡得点了点头,她知道单从内力上说,爱人自然比自己更有发言权,也相信我不会害自己。
那血液中的异样似乎有质却又似无形,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我颇为疯狂的血液置换大法将那东西,随着血液逼了出来,让我随手甩到了地面上。
我一心专注于替初晴疗伤,没时间理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轻轻的问了句:“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嗯……不过头还是有些晕晕的,看东西模糊……”初晴说道。
“那可能还是余毒未清,或是血液压迫视神经。”
我小声的嘀咕了句,接着说道:“我们要一起闭关七天,一定能将你的内伤隐忧全部解除,所以别担心,会好起来的!”
我一边替初晴包扎伤口,一边把疗伤篇的心法传给了初晴,并且解释了其中部分晦涩难懂的地方。
我练习了两年锻骨篇的功夫,对真经上道家的用词也都熟悉,所以这些小节上难不倒我。
“那赤炼神掌的内力对身体终究是个隐患,我想借此机会帮你把它化去。”
化毒成功,我一甩手,将一滩黑血甩到墙边,伸手取了三颗九花玉露丸和一颗九转龙蛇丸服下,一边说道。
初晴说道:“嗯,好吧,终究是旁门的功夫,也容易被人认出来……”
“不会后悔吗?”
我盘膝而坐,打算尽量恢复些真气,一面试探的问了一句。
“以后有你保护我,我还怕什么?”初晴微笑着说道。
“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或许这是你成就绝世神功的机会也说不定。”
我心里话说:你能看得开这点,我才真的敢把绝世神功传授给你,毕竟有黄老邪这个前车之辙,当为后世明鉴,万一初晴再次变回李莫愁,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绝世神功?是什么?”初晴本来有些失落,但是这时候一下子给勾起了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