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乃我炎阳仙朝禁地!来者止步!立刻表明身份,接受检查!擅闯者,格杀勿论!”
声音嚣张霸道,正是麟昊天的声音!他显然早已接到消息,在此等候多时。
徐凤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有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并未理会对方的警告,对驾驶星槎的石岳淡淡道:“继续前进。”
“是!” 石岳毫不犹豫,推动操纵杆,巡天星槎速度不减反增,朝着那几艘拦路战船直冲而去!
“放肆!竟敢硬闯!开火!给本太子击沉它!” 麟昊天在为首的战船中,见徐凤年如此无视他,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厉声下令。
轰!轰!轰!
数艘炎阳战船的主炮同时亮起刺目的赤金色光芒,下一刻,数道足以重创化神后期修士的粗大炎阳能量光柱,撕裂虚空,朝着巡天星槎狠狠轰来!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
“蝼蚁之光。” 徐凤年甚至没有走出星槎,只是隔着舷窗,对着那数道轰来的炎阳光柱,随意地挥了挥袖。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就在他袖袍挥动的刹那,那数道威势惊人的炎阳光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不可逾越的墙壁,在距离巡天星槎尚有百丈之遥时,便无声无息地,齐齐凝固、定格,然后,如同风中沙雕,寸寸瓦解,消散于无形。
“什么?!”
“这不可能!”
几艘炎阳战船上,包括麟昊天在内,所有修士全都目瞪口呆,如见鬼魅。
他们战船的联手一击,足以威胁到合道初期,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连对方星槎的护罩都没碰到?
不待他们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徐凤年已然一步踏出,直接出现在了星槎之外的虚空之中。
玄色七星法袍在混乱的星墟气流中微微拂动,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向为首战船中脸色铁青的麟昊天。
“麟昊天,本使奉理事会之命,前来调查此区域深渊侵蚀事件。你率兵阻拦,攻击同盟监察使座舰,是想叛出同盟,还是……与那深渊污秽,本就是一伙?”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你……你血口喷人!” 麟昊天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此乃我炎阳仙朝疆域,如何行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徐凤年,你擅闯禁地,攻击我朝战舰,才是违反同盟法规!本太子今日便要拿下你,交由理事会发落!”
“拿下我?” 徐凤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摇头,“就凭你,和这几艘破铜烂铁?”
他不再废话,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对着麟昊天所在的那艘最为庞大的赤金主舰,虚虚一握。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便……留下吧。”
话音落下,徐凤年虚握的五指,轻轻合拢。
没有浩荡的真元波动,没有璀璨的神通光华。
但就在他五指合拢的刹那,麟昊天所在的那艘长达百丈、武装到牙齿、足以抗衡寻常合道初期修士的炎阳仙朝主力战舰,连同其上数百名精锐修士,包括麟昊天本人在内,仿佛被一只无形无质、却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巨手,从四面八方,狠狠攥住!
嘎吱——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崩裂声,以及修士护体灵光破碎、骨骼断裂的闷响,瞬间从那艘赤金主舰上爆发出来!
“不——!!!”
麟昊天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他疯狂催动体内炎阳真元,祭出数件护身法宝,但在那无形的恐怖握力之下,所有防御都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他感觉自己像是琥珀中的虫子,被无可抗拒的力量挤压、禁锢,浑身骨骼寸寸断裂,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爆,鲜血从七窍中狂喷而出!
而那艘庞大的赤金主舰,更是在一阵令人心悸的扭曲变形后,轰然巨响中,被那只无形大手,硬生生捏成了一团直径不过数丈、混杂着血肉、金属、法宝残片的巨大“铁球”!其中所有生灵,包括麟昊天,气息瞬间湮灭,死得不能再死!
“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