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徐念安立于其父身后,玄衣王袍,气息深邃,已隐然有储君威仪。
李淳罡、陈芝豹、袁左宗等文武重臣分列两旁。
“大凉的将士们!”
徐凤年声如洪钟,传遍三军,“离阳无道,苛政如虎,民不聊生!”
今日,朕将带领你们,打过黄河,踏平太安,将这朗朗乾坤,还于天下百姓!
“王旗所指,即为大凉疆土!剑锋所向,逆贼尽为齑粉!”
“陛下万岁!大凉万胜!”
三十万人齐声怒吼,声浪震天动地,云层为之崩散!
“出发!”
徐凤年拔出北凉刀,直指南方!
轰隆隆!
大军开拔,如钢铁洪流,滚滚向南!烟尘弥漫,大地震颤!
与此同时,凉京后宫,观星台。
徐念安并未随军出征,他被委以监国重任,坐镇中枢。
此刻,他正与星枢阁新晋的阵法大家,那位名为“琉璃”的净明宗传人,一同推演天象与战局。
琉璃身着水蓝色道袍,气质空灵澄澈,十指如飞,在星罗棋盘上布下道道符文,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殿下,根据星力流转与地脉波动推演,陛下中军三日后可抵黄河北岸‘白马渡’。然此处气机隐有阻滞,离阳恐有埋伏。”
琉璃声音轻柔,却一针见血。
徐念安凝视星图,眉心混沌印记微光流转:“无妨。”
父皇用兵,正奇相合。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真正的杀招,或许不在白马渡。”
他看向琉璃,“继续监控黄河沿线灵气异动,尤其是下游‘鬼见愁’峡谷一带,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是,殿下。”
琉璃颔首,眼中露出一丝钦佩。
这位年轻太子,不仅修为高深,对军略阵法的直觉亦敏锐的可怕。
是夜,黄河白马渡以北百里,凉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徐凤年正与陈芝豹、袁左宗等将领议事。
南宫仆射静坐一旁,擦拭着古剑尺素。
红薯悄无声息地呈上暗影司最新密报。
“陛下,司马灿华主力确在白马渡对岸构筑工事,营寨连绵百里,防守森严。”
但暗桩发现,“其麾下最精锐的‘神策军’以及数名元婴客卿,三日前已悄然离营,去向不明。”红薯低声道。
“果然如此。”
徐凤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想玩一手‘诱敌深入,中心开花’?”
“朕便陪他玩玩。芝豹。”
“臣在!”
“明日拂晓,你率前军大张旗鼓,强攻白马渡,做出主力决战的架势,务必打得凶狠,将司马灿华的主力牢牢钉在对面!”
“诺!”
“左宗。”
“末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