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萱和丈夫分居已经3年了,原因竟是:行房太过痛苦,于是不再行房事。并不是她丈夫能力不行,只是因为种族特性——老虎的鸡鸡有软骨形成的密密麻麻的坚硬倒刺,所以……非常疼。
“啊这……”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发情期是非常痛苦的,但那个倒刺……我宁愿吃抑制剂。”看到我不可思议的表情,雨萱不禁解释道。
我感到意外是因为,你居然能跟我这个外人说这种事情??!啊?这就是兽人的性观念吗?说起来美玲也是对性很开放,基本什么都能谈。但婚姻观念能不能搞明白点!这种事已婚女性能跟刚认识一天的异性说吗?
我的表情阴晴变换,虽然对雨萱的意图有一些猜测,但是……我已经有美玲了啊!夫人你要是真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可要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个……雨萱……夫人?”
“之前不还叫我小姐的吗?怎么改口叫夫人了?直呼我的名字就好,宫后~~”
转眼间雨萱已经喝下了一瓶的高度烧酒,“我去你怎么喝这么快,我这半杯还没下去啊!”
雨萱没有理会我,接着自顾自的说:“我已经…吃那个发情期抑制剂,抑制了三年了……呜呜呜,三年啊,你知道这三年我是这么过的吗!抑制剂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发情期的抑郁、晚上失眠、便秘、掉毛……我受不了了!!”雨萱她双爪抱头揉搓着皮毛,好像要把那些痛苦经历从脑海中赶出去。
看着眼前痛苦的雨萱,我也心有不忍,走上前伸手摸了摸虎头安慰她:“没事的,雨萱,都会过去的,你已经把抑制剂丢掉了,是想做出一些改变是吧,需要我做什么吗?那个…就是…帮你那个……解决?”想学着兽人的形式直接的表达感情,但还是感觉非常羞耻,不过这种直来直往的交流比起人类社会里虚与委蛇的虚伪,好像要轻松的多……
听到我的话,正掩面的雨萱嘴角上扬√,露出了“计划通”的表情,但是我看不到。调整了一下表情的雨萱抬起头,用大眼睛盯着我说:“那拜托你了!让我们去主卧吧!”
这么积极?和久旱逢甘霖的饥渴虎妻搞起来我受得了吗?
雨萱心想:对不起了宫后君,我只是一只想借用你的身体满足自身肉欲的野兽……但如果能让你也舒服起来的话,那就是双赢了。再说,是你先主动提出要帮我的……
(你居然是这样的虎!)
来到了主卧,我问雨萱:“雨萱,你想怎么做?”
雨萱径直躺在了床上:“嗯~来全套的吧~今晚姐有的是时间——”
“还全套?你当我这是会所呢?!”总之先来点简单的肢体接触培养一下感情吧,和猫科动物培养感情非常简单,只要抚摸就够了。所以我也躺在雨萱旁边,能明显感觉到身边有个像墙一样的庞大黑影,我不禁咽了口口水。伸手摸上了雨萱的脖颈毛皮……
不一会……“哟西哟西哟西哟西……”撸猫使我快乐,尤其是撸大猫,厚实的手感真的太tm爽了!
雨萱也非常享受的眯着眼睛,喉咙处发出很响的“呼噜噜”声。
“宫后,来我身上吧。”雨萱拽着我趴在了她的身上,我的胸膛处正是雨萱的两个大包子,即使是平躺着也能明显感觉到其规模巨大。雨萱的两只虎爪小心的抱住我的头,大大的手掌肉球弹性十足,和指缝间的毛发一起包裹着我,我也顺着她的力道凑近……
呲溜~
雨萱抱着的头就开始给我舔毛,满是倒刺的舌头像梳子一样将我的头发向后梳,有一点疼,还有些痒。“雨萱?醒醒!雨萱!”
“啊?”后知后觉的雨萱愣了一下,“啊……你摸的我很舒服,这是我的本能反应啦,给你舔舔毛……嗯没事了,我控制一下,来亲亲吧。”
“喔……你别伸舌头啊,让我主动,我怕你舌头把我刮掉一层皮。”
提醒了雨萱后,我伸出舌头舔了舔雨萱的唇边,手部也不老实的游向雨萱的胸膛。
“嗯~呼噜噜……”
虽然能感觉到酒气,但我本身也喝了些酒嘛,所以没感觉有什么不适,倒不如说酒味还掩盖了老虎口中的兽味,我慢慢把舌头撬进雨萱的口腔内,与雨萱的宽大舌头互相刮蹭着,一些舌头上的肉刺让我感觉舌苔都被刮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