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娅被按在了椅子上,并将她的脚腕、膝下和腰部固定住,椅子的靠背只是一根粗木棍,脖颈处有一个可以闭合的金属环,而西娅的双手则被反绑在了这跟棍子的后面,在这勉强能被称为椅背的地方刚好有可以用来固定住犯人手腕的皮带。
这时她才明白这个椅子的作用,这正是用来处死她的刑具。一个金属环将西娅的脖子固定住,而这个金属环,直接连接着椅子后面的绞盘。
卫兵们开始慢慢转动杠杆,冰冷的金属也贴在了西娅的脖子上,这让西娅不禁浑身一颤。
原来,这就是被处刑的感觉。西娅感觉到了,这和与敌人殊死战斗时,和差点被拉斯吊死时的感觉都不一样。
前两者要么是你死我活的搏斗,要么是突如其来的意外,而面前的处刑,和自己被固定住的手脚,无不在提醒着西娅,她正在被绞死,毫无逃生的余地。
虽然冰冷的金属环还远远没有达到让西娅停止呼吸的地步,但西娅已经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得在屏息,她从没有这么紧张过,毕竟这是死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死亡结局的过程。
西娅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当金属环进一步被向后收缩时,西娅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喉咙被压迫得无法呼吸,窒息开始让她本能地尝试逃脱,但浑身被固定住的她只能徒劳地在椅子上不停挣扎。
“我要被绞死了,我要被绞死了!”
这个念头不断地在西娅的脑子里出现,她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不远处的那副棺材,周围的一切无不在提醒着她,她很快就会死去。
金属环进一步地向后收缩了一段距离后,就停了下来。这段距离刚好能阻隔西娅的呼吸。现在西娅能做的,就是在这个椅子上静静地等待死亡。
喉管被压迫住的感觉让西娅很难受,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握成拳头,喉咙被压迫的感觉此时甚至已经盖过了窒息的痛苦,缺氧时间并不长的西娅此时的意识依然很清醒,她睁开了眼睛,发现围观的人群正在一阵阵地欢呼着。
这样的场景,让西娅觉得很是诡异。一群身强力壮的人围着一个正在被绞死的,无助的小女孩,然后开始欢呼,开始庆祝她的死亡。
西娅此时才理解了昨天在护城河刑场上的那些女孩们的心情。
这让她感觉心烦意乱,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刻意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再挣扎和乱动,安静地接受着绞刑。
西娅的尝试暂时成功了,她除了身体因为痛苦和窒息正在轻轻颤抖以外,已经没有了其他大的动作。只是窒息和压迫感在不停地提醒着她,她正在被处死。
保持了不到一分钟的安静之后,西娅实在无法忍受窒息的痛苦了,她开始将被皮带绑住的小腿使劲地向上抬着,双手也攥地越来越紧。这并不能缓解西娅的痛苦,但她实在没办法继续保持安静了。
西娅一直垂着的脑袋也向后昂着,露出了被金属环压迫地凹下去的脖子,满头都是冷汗的西娅半睁着眼睛,瞳孔向上微微翻着,紧闭的樱桃小口也因为渴求呼吸的本能微张着。
终于,和那次被吊起来的一样的感觉出现了,西娅再也无法控制身体,颤抖变成了痉挛,她的身躯紧紧地绷着。四肢的知觉开始变得模糊,而西娅的下体则传来了那让她熟悉又讨厌的感觉。
西娅又一次失禁了,深色的水痕在西娅的黑裤袜上描出了一道并不明显的小径,更为直观的表现则是尿液顺着绞刑椅流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随后,一股温热又粘稠的液体从西娅的肛门里流了出来,铺满了西娅的内裤,这是昨晚强奸她的卫兵的精液。
“父亲……如果你能听见的话……请让我来世嫁给哥哥吧……”
绞刑椅上濒死的西娅,默默地祈祷着。
西娅睁着眼,却看不见东西,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到生命最后她甚至没能感觉到自己临终的抽搐,但是,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如你所愿,我可怜的女儿。”
这一刻,西娅再次流泪了,她已经来不及分辨这究竟是父亲的神谕还是她临终的幻觉,但是,她听见了,这就够了。
“谢谢……”
西娅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