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微冷:“不像寻常劫掠。那些蓝衣人,训练有素,目标明确,像是冲着这些部族收集的物资,或者……人。”
他话音未落,那土着首领一个疏忽,被一名蓝衣人刀光扫中大腿,鲜血迸溅,踉跄后退。
另一名蓝衣人狞笑着,挥刀直劈他面门!
电光石火间,一枚石子破空而至,“铛”一声脆响,精准地打在刀身上!
那蓝衣人只觉虎口剧痛,钢刀差点脱手,惊骇望去。
只见两道身影从林中掠出,一玄一白,快如鬼魅。
玄色身影如猛虎下山,直扑战团核心,未出剑,只凭一双肉掌,掌风呼啸,刚猛无俾,瞬间将围攻土着首领的三人震开!
白色身影则如流云飘忽,闪入混战人群,指尖连点,身法诡异,所过之处,蓝衣人纷纷闷哼倒地,竟是被封了穴道!
变故突生,交战双方都是一愣。蓝衣人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人厉声喝道:“哪条道上的朋友?莫要多管闲事!我们‘黑水帮’办事,识相的速速退开!”
“黑水帮?没听过。” 历战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挡在那受伤的土着首领身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冷得像冰
“这闲事,老子管定了。”
那首领脸色一变,显然看出历战不好惹,但己方人多,又骑虎难下,咬牙道:“一起上!做了他们!”
剩下的十余名蓝衣人发一声喊,挥刀扑上!
接下来的战斗毫无悬念。
这些蓝衣人放在江湖上也算好手,但在历战和云清辞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历战甚至没拔剑,只凭掌力拳风,便将靠近之人打得筋断骨折,吐血倒飞。
云清辞身法更快,在人群中穿梭,手指或点或拂,精准地击中对方关节、穴道,使其失去战力,却又不伤性命,手法精妙至极。
不过盏茶功夫,还能站着的蓝衣人已不足五指之数,个个面带惊恐,围着那首领,不敢上前。
那首领又惊又怒,知道踢到了铁板,虚晃一刀,喝道:“风紧!扯呼!”
竟是不顾手下,率先向林中逃去!
其余蓝衣人如梦初醒,也纷纷作鸟兽散,连地上受伤的同伴也顾不上了,顷刻间逃得无影无踪。
土着们惊魂未定,看着突然出现又迅速解决战斗的两人,眼神惊疑不定,带着警惕,也有一丝感激。
那受伤的首领在同伴搀扶下站稳,忍着痛,用生硬的中原官话问道:“你们……什么人?为什么,帮我们?”
历战收起架势,走到云清辞身边,浑不在意地道:“路过,看他们不顺眼。”
云清辞看了他一眼,对那首领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却用词客气:“我等入山寻药,偶遇此事,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他目光落在那首领流血不止的大腿上,“阁下伤势需尽快处理。”
那首领看了看地上痛苦呻吟的族人,又看了看气定神闲、显然未尽全力的两人,眼神闪烁片刻,忽然右手抚胸,躬身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他身后的族人也纷纷效仿。
“远方来的朋友,感谢你们,伸出援手。我是黑石寨的头人,岩罕。请,到我们的寨子,让我们,表达谢意。”
岩罕的官话磕磕绊绊,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眼神也诚恳。
历战看向云清辞,挑了挑眉,意思是你决定。
云清辞略一沉吟。
他们此行是为寻药,这黑石寨是本地土着,对雨林定然熟悉,或许能省去许多麻烦。
且看这些人神情,不似奸恶之辈,而他们两个武艺高强,根本不怕他们有什么问题。
他点点头:“如此,叨扰了。”
岩罕露出笑容,连忙吩咐还能行动的族人互相搀扶,收拾散落的物品。
有族人从背篓里翻出捣碎的草药,就地给伤员止血包扎。
岩罕自己也用了药,那草药似乎颇有奇效,血很快止住。
在岩罕的带领下,一行人钻入更密的丛林。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穿过一片隐蔽的、布满藤蔓的崖壁裂隙,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群山环抱的小山谷,谷中开辟出层层梯田,种植着作物,几十座竹木结构的吊脚楼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