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难以相信,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为何行事作风如同四五十岁的老者?
在宋阀之中,她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二 ** ,无人敢招惹,自然也从不需在意仆从的想法。
她向来爱憎分明,待她好的人,她便回以善意;若有人惹她不快,她也绝不轻饶。
宋玉致哪里懂得这些复杂心思。
林元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宋玉致的头顶:“这又不是什么难事,你多向秀宁学学。身为宋阀的二 ** ,总该有些端庄样子,别整日里没个正形。”
前半句话让宋玉致心头一暖,可听到后半句,她气得直接往林元肩头咬去。林元倒抽一口凉气,肩头赫然印着一排牙痕。
他捂着肩膀,虽未破皮,但那排牙印着实显眼。
“你属狗的?怎么还咬人?”
宋玉致冷哼一声:“谁让你说我吊儿郎当?这一路上最散漫的人明明是你,倒好意思来说我!”她抱着双臂扭过头去,活脱脱一个任性丫头。
林元自然不会真与她计较。他知道宋玉致并未用力,否则这肩膀早该见血了。
听她这么说,林元笑着逗她:“我说错了?眼看就要成年,还整日东游西逛,做事莽莽撞撞的,不是吊儿郎当是什么?”
宋玉致瞥了他一眼,轻声嘟囔:“有你们操心不就够了?我才不想动脑子呢。”
在她心里,早已将林元和李秀宁视作亲人。她宁愿永远做个无忧无虑的姑娘,把费心的事都交给他们。
林元拿她没法子,只得无奈道:“看来是我多事了。你就继续天真烂漫吧,反正以你的身份,到哪儿都吃不了亏。”
这倒不假,放眼大隋,敢招惹宋玉致的人确实不多。
宋玉致傲娇地扬起下巴。
林元摇了摇头,一手牵着李秀宁,一手拉着傅君婥往屋里走去,再没理会宋玉致。
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宋玉致气得直跺脚。
“你们等等我呀!”
她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追上前,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林元的背。
双手环住林元的脖子,她哼了一声:“想甩掉我?门儿都没有!”
绾绾瞥了宋玉致一眼,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还不快下来?这么不知羞,男女有别你不懂吗?”
“他可还没承认你呢。”
在场还没得到林元认可的女子,也就她和宋玉致两个。
绾绾看不惯宋玉致与林元这般亲近。
宋玉致哪肯下来,朝绾绾做了个鬼脸,反而更紧地缠在林元身上。
那姿态实在不太雅观。
若不是林元纵容她,若此时有位大儒在场,这丫头怕是早被训斥好多回了。
岳云与张宪已回去处理军务。
林元已命岳云召集平凉郡的官员前来见他。
他自然要继续用平凉郡的官员,眼下他手边并没有合适的文官可用。
只要他们能彻底执行他的政策,他们从前是谁的人,林元并不太在意。
在城主府中安排完所有事务后,
林元发布了入城以来的第一道命令。
平凉城是座大城,人口约有十万。
在河套地区,这样规模的城池确实少见。
虽然洛阳、扬州等地人口早已过百万,
但河套平原本就人烟稀少,无法与中原大城相比。
整个河套大约只有两百万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