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那一波眼看就要喷的高潮硬生生被卡在半截,两条腿在半空中蹬了好几下什么也没蹬着,只能喘着粗气瘫回床上,眼睛红红地瞪着天花板,心想自己还不如继续昏迷吃糖葫芦。
华咲绯从她身上翻下来大字摊在她旁边,白发散了一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骂。
骂夏千秋,骂冬千秋,骂自己为什么只抠过自己没抠过别人,骂许晴的逼怎么这么难搞定。
然后她一拍床板翻身坐起来,转向一直站在床边默默看着的王大牛。
“该你了。”她哑着嗓子,手指还在发抖,指着王大牛那根早在旁边硬了老半天的肉棒,“但有个规矩——你这根脏东西不准插她逼里。不插逼,还能让许晴这骚货爽上天,算你牛逼。要是插进去,就算你输,滚出夏来宗。”她说完从床上爬下来,光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白丝脚背一颠一颠的,准备看戏。
许晴喘着气,冷笑一声。
华咲绯抠逼的技术固然差劲,但自己高潮不了也不全是她的问题。
毕竟她体内的快感阻隔寸止丹可还生效着呢。就是孙猴子把金箍棒插进来她也高潮不了。
冷寒霜从王大牛背后探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也知道快感阻隔寸止丹的药效快结束了,但她对药效的把我更准确。
因为,许晴的肛门里,还塞着她插进去的法器肛塞。
她出手,拔出肛塞,丹药的效果立刻消失。
冷寒霜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正经:“直接插肛门。”
王大牛听到指令,双手抹了把许晴小穴外淌出来的满满骚水涂在自己龟头上,然后对准许晴臀缝深处那颗粉色的肛口。
龟头抵上那圈紧窄褶皱的瞬间,许晴浑身打了个冷颤,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第六感像是针一样刺激着她的大脑,仿佛她再不自救,就会立刻变成任人宰割的母畜一般。
“等……”
想喊什么,嘴刚张开,王大牛腰一挺,整根肉棒没入她的肛门。
直肠里那根振动棒肛塞被龟头直接捅到了最深处,压在肠壁上嗡嗡猛震,隔着肠壁把那根肉棒也震得酥麻不已。
就在插入的瞬间——许晴体内那颗快感寸止丹的药效彻底散尽。
一个月来被丹药强行压制在丹田深处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般一口气全炸了出来。
许晴整个人弓了起来。
不是她自己弓的——是她体内那股积蓄了整整一个月的快感,像一百道天雷同时劈在她天灵盖上,把她的脊椎劈成一张反弓。
她的两条腿狂蹬床板,脚后跟砸得床板咚咚响,白嫩的脚趾全部蜷成抽筋的形状,脚背上的青筋暴起又陷下去。
腰腹像被人从里面往外翻搅似的拼命抽搐,小腹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肚脐都被抽得凹成一个深涡。
“齁哦哦哦哦哦——”她的叫声从喉咙深处炸开,不是一声一声的啼叫,而是一整条连绵不断完全连成一气的嚎叫,像母畜被宰时最后那声断不了的长嗥。
她的头疯狂往两边甩,黑发汗透了粘在脸上,甩得枕头都湿了半截。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不是流——是喷,舌头耷拉到下巴上缩不回去,舌头上的津液拉成无数条细丝,全甩在她自己脸上、脖子里、胸口上。
眼睛往上翻,翻到瞳孔几乎看不见只剩眼白,眼角挤出两道泪痕,混着汗水和口水糊了一整张脸。
“啊啊啊啊——脑袋要烧了——齁哦哦哦——脑子着了脑子着了——要烧成傻逼了——齁哦哦哦哦——别动——主人别动——求求你别动——”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得像条被叉在鱼叉上的泥鳅,手脚乱扑腾,十根手指扯着床单,指甲刮得布料吱嘎响。
全身的毛孔全张开了,汗水从每个毛孔往外涌,把床单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的肛门紧紧咬住王大牛的肉棒,直肠壁痉挛着把整根东西裹得死紧,层层肠肉收缩得又快又密,从根部一路吸到龟头顶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