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白蝶所指示的路线,我正赤着脚,在矫正站内错综复杂的甬道里奔逃。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尽管已经呼吸紊乱、疲累无比,我也依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因为我无论往哪里跑,总有一两条触手在我身后穷追不舍……
被称为罗帕的触手,在发现我的行踪后,立刻以快得有些恐怖的速度从我身后袭来,发出在地上拖行的湿滑水声,听来简直恶心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是个小女孩,身上一丝不挂;背后是又粗又长又湿滑的触手,对我穷追猛打……被抓住的后果,显而易见。
所以说…触手大人,求求你行行好,别再追了……
触手的尖端时不时地就会碰到我的肩膀,或者腿窝。上面裹覆着的黏液,沾到我身上凉飕飕的,每次都让我直起鸡皮疙瘩。
“呼…哈啊……哈啊……好累……”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压力下,喉咙里已有一股铁锈味向口腔涌来,呼吸变得滚烫而疼痛。
我只能机械地摆动着双腿和胳膊,忍受着贞操带在胯间的摩擦,勉强拖着自己一步一步地继续向前。
只凭现在的身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跑得太远的,我就要撑不住了。
但我现在不能放弃,前面,就是警戒厅。
白蝶告诉过我,少女先锋们,会在里面集合。
我马上,就可以得救了……
“哇啊——!”
一只血红的触手猛然扑来,直接砸在了我脚边的地面。我一时失衡,趔趄不止,直接趴倒在警戒厅的门口。
就在我身边,强合金的地板,竟被触手砸凹一大块。
那只吓人的触手,湿滑地爬上了我赤裸的后背,我顿感一阵恶寒。
刚想挣扎,却发现面前的警戒厅,大门缓缓地向两边打开,发出粗重的金属摩擦声……
里面,已然是一片赤红的淫糜场景。
罗帕的触手用可怖的力量凿穿了这里的墙壁,布满了大厅内所有的角落。
武器装备什么的散落一地,被小型的触手拆卸成零件,失去了所有的功能,有的甚至干脆被砸成了碎片。
本来应该早就做好战斗准备的少女先锋们,此时正像失了魂魄一般被缠绕在一团又一团的触手中间。
她们身上做工精细的战斗服,早已被触手分泌的诡异液体腐蚀得乱七八糟;哪怕有些还未被全部溶解,也至少暴露出了两穴和胸前的那对半球,无数细小的触手正在这些敏感带的周围来回摩挲。
“不要…不要……!!”
“好恶心……谁来…救救我……”
油腻黏滑的液体涂遍了她们娇嫩的皮肤,无论她们的肤色是细腻的粉白还是健康的麦色,统统都在皮下泛起了一层看起来就又痒又痛的绯红痕迹。
最粗壮的触手狠狠地掐住她们的腰肢和关节,让她们无法动弹;附着在地面的藤壶般的外壳中伸出形态各异的触手,分裂成数十分支,有些形如阳物,有些形态扁平、遍布绒毛。
下一秒,这些触手就飞速扑向这些被束缚着的少女。
她们因充血而挺起的乳头被绒毛触手包覆着疯狂地吸吮。
因强行被激发性奋而扩张的两穴被阳物触手无情地插进最深处。
她们因为兴奋和痛苦而失神的表情,也被面具模样的触手末端覆盖,连呻吟声也变得模糊,想必口中也被插进了异物……
她们绝大多数已经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眼神已经涣散得不知焦点何在,只是为了渴求空气而张开嘴,随呼吸的节奏,发出淫荡的喘息声,连舌头也无力地伸了出来。
年纪大些、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女们,还勉强保持着理智的底线,哪怕粗大的触手早已侵入了她们身下的两穴,还在不断地里里外外抽插着,她们也仍然不肯放弃,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挣扎着。
“糟糕……能力……被封锁了……”
“可恶…放开我!放开我……”
“不行…我不能认输…还有人…等着我去救……咿啊啊啊……!”
她们的小穴边缘闪电般地放射着明亮的白蓝色荧光,但每次亮起不过半秒就极速消散,那一抹光芒,在迅猛的抽插当中,被掠入了触手的体内,透过触手的外表,黯淡地闪烁着,接着就消失不见。
这些触手,在吸取少女先锋的零点能?!
不,不止这么简单……按现场的混乱程度判断,这些触手袭击警戒厅的时间必定比入侵矫正站中心区的时间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