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师徒只觉对方抬手之间,便足以将自己碾作齑粉。
斗圣?
侍女?
这些白衣女子,果然就是苏子安口中的“侍女”,且全为斗圣!
云韵端起茶盏猛灌一口,急声追问:“雅菲,彩鳞,你们身后这些人……全是斗圣?如今是你们的贴身侍女?”
美杜莎女王颔首:“正是。”
云韵眼中难掩艳羡:“苏子安待你们太周全了,每人配十位斗圣护持,放眼整个斗气大陆,谁还能伤得了你们半分?”
雅菲眨了眨眼,笑得狡黠:“云韵姐姐,只要你肯嫁进我们家门,一样能得斗圣侍女日夜守卫哦。”
她是真心盼着苏子安把云韵也收了。
毕竟苏子安体魄太强,每次缠绵都似惊涛拍岸,她常常筋软骨酥、招架不住。
每每回味那翻江倒海般的滋味,她心里既甜又涩——丈夫强得惊人,妻子却力有不逮;若再多几位姐妹分担,日子才过得舒坦些。
云韵顿时涨红了脸,忙摆手:“雅菲,别胡扯!我绝不会对苏子安动心!”
雅菲掩唇轻笑:“呵呵~开个玩笑罢了,云韵姐姐何必当真?”
“你呀,越来越没正形了。”
云韵佯嗔地瞪了她一眼,却猛然发觉——美杜莎、纳兰嫣然,连同苏子安,全都望着自己。
她耳根一热,慌忙垂下头去。
纳兰嫣然眸光微闪,悄悄打量苏子安,心头微动:师傅似乎……真对他上了心。
这一年多来,她常与雅菲、美杜莎、萧熏儿互通音信,几次拆阅云韵寄来的信笺,字字句句皆绕着苏子安打转——问他在哪儿、近况如何、可有危险……
若非心有所属,怎会如此在意?方才那一句玩笑,她脸红得那样快,岂是巧合?
云韵目光一偏,落在旁边一株泛着白雾的树苗上,奇道:
“咦?彩鳞,这是什么树?怎么还飘着雾气?”
美杜莎女王含笑答:“灵果树。”
“灵果树?这名字听着新鲜,是何来历?”
“云韵,这事儿我不能说——是我们家的密事。想知详情,得先入我们家门才行。”
“彩鳞,咱们交情这么深,你也学雅菲打哑谜?”
“不是玩笑,是真的。”美杜莎目光沉静,“此事关系重大,我不能对外人言。”
“这……”
云韵怔住,抬眼细看,发现美杜莎神情认真,毫无戏谑之意。
灵果树?
斗气大陆从未听闻此物。
它结的果子,莫非就叫灵果?
纳兰嫣然笑着插话:“彩鳞姐姐,我师傅与你情同手足,手足难道也算外人?”
美杜莎轻轻摇头:“嫣然,你师傅在我心中确如亲姐,可这件事,我真不能破例。”
雅菲随手取出几枚青褐色小果,搁在案上:“云韵、嫣然,尝尝这个。”
纳兰嫣然凑近一嗅,惊讶道:“这是什么果子?光是闻着,我体内斗气就隐隐松动!”
云韵凝神细察——桌上果实看似寻常,却蕴着一股浩荡生机,内里能量澎湃如海,怕是比六品、七品丹药更显珍贵。
雅菲笑意盈盈:“嫣然,这就是灵果树结的果子,叫灵果。试试看。”
轰!
纳兰嫣然刚咽下一枚,体内斗气骤然奔涌如潮——斗王三星……斗王四星……斗王六星……斗王九星!
不过三息,她竟险些跨入斗宗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