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甲板,原本是安宁祥和的,但今天…一群萨卡兹人在这里看着高台处刑架上的三人哦不…三头母猪罢了。
“你们我他妈都不想说母猪你,你们是真的脑仁已经被你他妈的被我拉出来的屎尿给淹了是不是!”W忍受着脊椎被挖空的疼痛眼睁睁的看着阿米娅和博士在自己眼前郑重其事的在萨卡兹人面前磕了几个响头,胡言乱语的骂到。
自己因为去罗德岛外面执行任务所以才逃过了这次浩劫,但没想到……一回来,W以往雇佣兵的经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没有走大门,而是悄悄潜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干了,所以轻车熟路。
当她目睹了罗德岛被自己的同族给征服之后的所作所为,她十分恶心,想要问问博士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想到自己进入博士宿舍后,看见了阿米娅在残忍的玩弄博士,瞬间呆住了,这也让阿米娅反应了过来……
视线回到现在,W看着下贱的两人不由得破口大骂:“你们两个真的怎么喜欢当他妈的的母猪搞破鞋是吗!不如现在把我松开我让老娘带上假鸡巴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金枪不倒!?凯尔希呢?她不知道你们两个婊子的贱逼模样吧!”
“凯尔希?凯尔希是谁?”博士和阿米娅脸上停下了磕头的动作,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脸色:“罗德岛上所有叫凯尔希的人都死了啊……”
“啪啪啪!”在她们停下磕头的瞬间,萨卡兹的大手瞬间扇在了她们脸上,她们姣好粉嫩的脸上瞬间出现通红的巴掌印。猥琐而不满的声音响起:“谁让你们停下的?敢不听主人的命令是了吧?母驴?雌堕傻逼?”
听到主人声音中隐隐有些怒气,二头发情的母猪不敢怠慢,赶快又把头磕的碰碰作响,地板上都隐隐出现了血印。她们倒是不怕主人的惩罚,早在签下卖岛协议的那一刻起,这两头母猪唯一能感受到的感觉就是快感。她们是在害怕萨卡兹大人因为怒火而伤了身体。要是主人为此哪怕咳嗽一声,那也是她们一辈子都无法洗去的罪孽。
W看着她们两个下贱的样子就算那个母驴是殿下的继承者,自己也恨不得马上从这个该死的十字架上下去,炸死这两头母猪。但在愤怒过后,重新浮现起的脊椎被掏空的疼痛感让她觉得自己在被火烧一样。
“嗯哼,好了,继续干你们的活吧,早点完事。”听到萨卡兹的命令她们立刻起身全然不顾已经摇摇晃晃的身体,走到面前,掏出一本书装模作样的读了起来了。
“罪人母猪W,身为萨卡兹,却干出想要劫走我母驴和雌堕傻逼的行径,简直罪无可恕!”
“你们两个脑子被他们的屎尿给淹了是吧,还是说你们本来就这样?那你们可真够恶心的,哦不,这样对你们也是奖赏吧!”W恶心的不行的朝阿米娅吐了口痰。
在w震惊的目光中阿米娅和博士竟然立刻趴下去争抢自己吐出来的浓痰。最后阿米娅一脚踢在博士睾丸上,把博士踢的当场高潮,她才赢得了这口痰液。并且阿米娅振振有词的评价道:“虽然有些清香,但完全不如其他萨卡兹大人的浓痰浓郁美味,果然你是个不合格的劣等萨卡兹呢!”
“你她妈的脑子是不是让肉棒给捅成浆糊了?那点可怜的傻逼脑浆都变成精液了?可别恶心了你这头蠢驴!你她妈迟早要被你后面那群傻逼宰了!”W很震惊,也很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罗德岛,阿米娅,博士就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不过现在并非毫无希望,至少那个自称无所不知的老女人应该没事。真是讽刺啊,明明平时最讨厌的就是那只只讲谜语的臭猞猁了,现在居然祈求着她来拯救罗德岛?w在心中自嘲道。
“感谢罪人母猪W的祝福,被萨卡兹主人用刀宰掉一直是我的夙愿。”阿米娅骄傲挺起了自己那伤痕累累的小乳房,上面遍布淤血烫伤,乳头上还挂着两个几把的模型。她义正言辞但言语中又充满着情欲:“不过你的罪名又要加上两条:辱骂萨卡兹主人和企图用贿赂法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