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米娅这么墨迹,她身后的萨卡兹主人有些不耐烦了。他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阿米娅那光滑柔弱的脊背上,力量之大直接把阿米娅踹下了审判席。“母驴你怎么这么多话?还有,W她是不是萨卡兹也配你这头驴来评价?”
碰、啪、咚,阿米娅娇小的身躯不断在阶梯上翻滚,发出骇人的碰撞声,最后脸着地撅着屁股痴笑着瘫在地上,嘴角好像有几颗掉落的牙齿和流出的鲜血。就连被挂在十字架的W也不禁感到脸上一阵幻痛。
“欸嘿嘿,萨卡兹主人的脚……好爽哦……母驴的脊柱好像又断了……好爽……”趴在地上,身体以极不自然的方式扭曲的阿米娅喃喃道。
见到阿米娅如此惨状,就算是暴躁嘴臭的W也不得担心她的伤势,她对着博士大喊道:“我肏你妈你个傻逼博士没看见阿米娅伤的这么重了吗?快救救她啊!”
而博士则是一脸茫然:“博士?阿米娅?那是谁?”过了一会,他才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重重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卵蛋,平板锁里流出来晶莹的液体。
他指着自己说:“我不是博士,我叫雌堕母猪。地上那头畜生也不是阿米娅,她叫母驴。这些名字都是萨卡兹主人赐予的,是非常高贵。”他摇摇头,说道:“医疗部的母猪呢?把母驴拖下去治疗一下。”
而被粗暴的在地上拖着走的阿米娅留下了一路血水,嘴上还喃喃道:“不要治母驴……不要治……这是萨卡兹主人赏赐的……不要治啊……”语气中还带着恳求的哭腔。
“疯了,你们都疯了!一群白痴傻逼母猪!”W疯狂的在十字架上摇晃起来了,完全不顾身体的疼痛,哪怕她的下肢已经瘫痪。
但很快她就停止了挣扎,原本早已死去的特雷西娅缓步走到W面前。
这个“特蕾西娅”浑身赤裸,全身都写满了“叛徒”“罪人”“傻逼”的词汇,粉嫩的小穴上穿了好几个环,走起路来发出乒乒乓乓的碰撞声。
W看着眼前的特雷西娅睁大了眼睛“不可能!殿下早就…而且她不可能和你们同流合污!你个冒牌货!你们这群混账胆敢侮辱殿下!你们忘记了殿下的身份了吗!”
特雷西娅不顾W的抗拒,温柔的将手扶上了E的脸颊“没错…我是原来特雷西娅的克隆,原本主人们是已经复活了她的可是…因为你她已经被降低为“凯尔希”了”
W咬着牙看着眼前的冒牌货恨不得现在就把炸弹塞进她的每个孔洞之中,但…毕竟是特雷西娅的样子…
博士看着两人“温馨”的场面,不由得咳嗽两声“因为特雷西娅管教无方,还有宣扬萨卡兹与其他种族平等的言论,于此降为凯尔希,而克隆母猪将被执行虫刑!”
听到博士说出的话,特雷西娅不由得叹了口气:“本来想和你叙叙旧的,现在看来没时间了…我要去陪凯尔希的孩子们了…”
听到两人的话W刚想开口,就看见甲板打开一个巨大的深坑,里面不断翻涌的源石虫光凭味道就让人恶心,而且它们的颜色还是稀有的绿色。
特雷西娅看见自己的归宿准备好了,也不跟w多废话了,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坑道,中间还被萨卡兹们扔各种各样的垃圾泔水,她只是报以微笑。
“等等!你们真的想把她喂虫子吗!你们还有没有他妈的人性!住手啊!”W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一个和特雷西娅一模一样的人竟然会死于源石虫,但是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特雷西娅是,只有特雷西娅回头看着W温柔一笑然后一个酒瓶直接狠狠的砸在她的脸上,骂到:“住嘴!难道你想要阻止我的赎罪吗!?”说罢,她脚底一滑,直接掉了进去。
顿时男人的欢呼,虫子的撕咬进食声,特雷西娅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尖叫声,W的悲嚎声混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曲优美的高调。
当特雷西娅的惨叫声停止,众人已经看不见了她的身影,才把视线转到已经把嗓子喊哑的W,博士也开始重新,宣判她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