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愚者,行他人所拒之事,我是狂人,担他人惊惧之责……”
银发的小萝莉站在高处,捧着手中的厚重书籍向着聚集在周围的其他小萝莉颂唱着有些晦涩难懂的福音。
起初,很多小萝莉都觉得这个家伙自从那天起就变得奇怪了,她有了一件怎么也不会被弄脏的衣服,眼睛也不知怎的恢复了原状……她讲的东西最初并没有人聆听,直到有一天终于有人无聊地听起了具体的内容,她发现……这似乎真的很有趣……
于是,废墟中躲藏的许多诅咒之子便汇聚起来听银发的小萝莉讲故事,她们本来只是把她所讲的当做听起来很厉害的故事,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她们在耳濡目染间逐渐理解故事里所讲究竟是什么,希冀与憧憬的光便逐渐在一群小萝莉中蔓延开,甚至于有一些小萝莉在被IISO带走后,将这份朦胧的信仰传播到了城市内……
信仰,在百般苦难的环境中,是能成为精神支柱的,有了共同的向往和希冀,众多和带着那本厚重书本回到这里的银发萝莉接触的诅咒之子们变得更加坚韧和顽强了……就是莫名有种邪教的感觉……
“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看着小家伙们再次聚集在一起,安静地聆听着那些……故事?老人的面容带着些许忧虑,这一切的表现基本让他确定这是某个不知名的宗教了。说它是邪教?他难以界定,因为除了那些怪异的描述有些令人怀疑是不是年纪过小而言辞贫乏外,并没有什么出格或者什么其他的怪异活动,但一到固定的时间小家伙们就会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事情聚集在一起无比安静地聆听……场景莫名的有些让人害怕。
“有担忧是件好事,这证明你的思绪在运转,你没有因为生活与它带来的痛苦而麻木。”
这声音既不是源自于脑内,也不像是来自任何其他地方,非要形容它的话……就像是不来自任何地方,但这声音确实存在,仅是听到就让人有些脑袋发热。
“你,你是……”
松崎感觉自己刚才愣了一下,又仿佛没有,周围世界的色彩变得暗淡了一点,就连时间仿佛也变得缓慢,外面银发萝莉清脆悦耳的诵读声仿佛被蒙在了罩子里……不,更像是自己和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被笼罩在了同一个罩子里。
那身影是怎样的呢……就像是什么限制级影片里被打满了马赛克的身影,而且还是打满了各种派系各种类型的各种马赛克,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紫红色的模糊人形。
“我就是她们口中许诺与她们未来的那个家伙。”
那身影开口了,是的,它开口了,自己的确听到了它的声音,可转眼间,自己便将它的话全然忘记,只记住了大致的内容。
“您……意欲为何啊……”
人老了内心便多少会产生些许动摇,比如……变得相信鬼怪神佛,面前的场景和自己的切身经历让他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过段时间……或许是几天,或许是两年,我会来带走她们。”
那身影似乎是嘴的位置发出了声音,非常笃定。
“……”松崎的额头流出了冷汗,自己想要说的似乎十分僭越,但自己的内心告诉自己,他必须说,“您能保证给予她们救赎吗?”
那身影似乎一直看着一众聚集起来的诅咒之子,对此它似乎很满意,就连腿也不自觉地摇了起来。
“当然,我承诺。”那身影轻描淡写地回答,“我会说到做到,放心。”
“十分……感谢……”
松崎止不住地擦了擦冷汗。
“爷爷,你怎么了?”
一只小萝莉拉了拉松崎有些破旧的衣角,此时松崎才意识到它已经走了。
“没事,只是见到了一个厉害的人,走吧,该去吃早饭了。”
“嗯!”
“啊~舒坦~”
一大早就出去闲逛并且顺便做了点好事的触手怪一回到公司里就一屁股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这次除了实验了一波自己模因相关能力的熟练度顺便装了一大波,顺便还观察了一下自己绞尽脑汁写出来的那些格调满满还有深度的话是否能起到引导别人入教的效果,就目前而言效果很不错,虽然是在她们本来就对触手怪有着些许憧憬的情况下……
“迪兹迪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