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千粉贺文、碧蓝航线、Futa乱交】
这大概是一个开始于雨天的故事。
契卡洛夫撑着一把黑伞,在楼宇间穿梭。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一边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厦,熙熙攘攘的街道,一墙之隔的贫民窟却是截然相反的基调。契卡洛夫能感受到周围衣衫褴褛的难民们野狗般的目光,右手不动声色地伸进风衣内兜,食指停在扳机的护圈上。在这里,食物,水,住所,都会自动按心照不宣的规定被严格划分。最先得到救济粮的是那些战争初期就移居于此的贫民,他们多半带着家当,有一顶简易的帐篷,甚至还有逃荒路上抢夺来的武器。其他后来者尚可分到一些残羹冷炙,而剩下的人,基本算是这个怪异生物圈无足轻重的渣滓,只有饿死和马上饿死这两种选择。穿过胡乱码放着的瓶瓶罐罐,腐臭的气息夹杂着土腥味让契卡洛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作为一位标准的北联军人,她的步伐总是冷峻而利落的,脚上的军靴踏在泥淖的水坑中,发出让人不安的声音。窄巷本身能够获取的光照就十分有限,再加上漫天大雨,让黑黢黢的内部更加阴暗。一阵玻璃碰撞的声音让她警戒起来,她习惯性地召唤出舰装,猛地向地上似乎在蠕动的阴影发起攻击。
少女发出痛苦的惨叫声,被狠狠地拍向后方,随后像是一摊被摔在墙上的烂泥一样慢慢滑落,手里紧紧攥着的小刀也被顺势丢在一旁。契卡洛夫没有动作,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滑稽的景象,过了许久才收回舰装,撑起伞走到少女面前。
眼前浑身是伤的少女穿着堪堪遮住病躯的衣服,长期的恶性营养不良让她的肤色呈现出诡异的惨白色,蓬松凌乱的发丝混合着肮脏的泥浆,望向契卡洛夫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不过她到没有在意这些,反而有了一丝轻松的意味,嘴角不经意间上扬的弧度让女孩不寒而栗。
“想不想跟我走,离开这里?”
刚刚的动作似乎已经耗尽了少女的全部力气,她发绀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喉咙里似乎想要发出一些声音,可随后因为持续感染而淤滞在肺内的积血就先一步涌了出来,在雨水的稀释下变成一缕殷红色的液线,蜿蜒在她的脚边。契卡洛夫挪了挪自己的军靴,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等着少女的喘息声渐渐低了下去,才再次开口。
“我一般不会重复第三遍,要不要跟我走?”
少女缓缓的仰脖子,眼神填满了恐惧与戒备,轻轻地点了点头。但随机她似乎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求生的本能驱使她向后蜷缩,可是将近三天三夜没有进食的躯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重重的摔倒在雨地的泥泞里,随后思维也慢慢飘散,像是滂沱灰幕中的一声叹息。
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少女睁开眼睛,发出单调电流声的荧光灯,低沉作响的仪器,手上的滞留针,还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她试着坐起来,可是双手传来的冰冷紧缚感,还有胸口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由得惊叫了出声。
“呜啊…好…好疼…我这是在哪里…”
像是回应她的疑问一样,契卡洛夫推门径直走到床边,只不过上次见面时穿着的风衣被换成了白大褂,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听诊器。
“我…我在哪…”
“你不需要知道你在哪,你只需要知道你不再是那个小乞丐就行。”契卡洛夫翻看着病案单,少女没法观察到她的表情。像是回答她的疑问一样,契卡洛夫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纸,轻蔑的扔在病床上,看着少女艰难地拾起后,才又慢慢开口了。
“我们用你的心脏去救了一位…”契卡洛夫像是在斟酌什么外交辞令一样停顿了一会,“一位…战友。他的血型很特殊…选中你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现在安装着的是人工机械心脏…可以维持五年差不多吧。”
契卡洛夫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宣判时落下的法锤,敲在少女的心上,如果她还有真正的心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