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冷,是因为触摸她的人是她的主人。
这种反应太诚实了,诚实到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对不起,丹尼斯主人。贱奴不该顶撞主人的,主人惩罚贱奴是对的,贱奴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主人如果还有怨气就随意发泄在贱奴身上吧。”钻石朝丹尼斯低头认错,声音平稳而真诚,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幅度有限,但她在绳子的约束下尽了最大的努力。
“...我...我没有怨气...”丹尼斯愣愣的站在原地,完全摸不清贝拉米到底搞的是哪一出。
但是丹尼斯知道,贝拉米掌握着自己的奴隶主生涯的生杀大权,他要每月按期给贝拉米缴纳税金,贝拉米是奴漫城城门外奴隶营的管理者,基本上所有入城的女奴都要经过他的手,是地位最高的几个奴隶主,仅次于“血钩”派克,这些高级奴隶主掌握奴隶的生杀大权,字面意义上的生杀大权,处死低级女奴都不需要审判的,找个理由害死这些低级奴隶主估计也跟掐死一只蚂蚁一眼简单。
“很好,丹尼斯,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想让这些婊子们休息一下?捅坏了她们的嗓子会让她们的价值受损,只不过钻石是在替我传达想法?这其实也是教学的一环。嗯?丹尼斯?”贝拉米单手拿过了丹尼斯手里的记录册,冷冷的看着丹尼斯。
“对...对不起...贝拉米大人...小的自作主张了...没有考虑到钻石的是在传达您的意思...小的知错了...额啊!!”贝拉米朝丹尼斯的腹部狠狠来了一拳。
那一拳很闷,是拳头砸进软肉再撞到内脏的声音。
丹尼斯倒在地上抽搐着,嘴巴张得很大,但发不出声音——那一拳把他的气全打出去了。
他蜷缩在石板地上,双腿无意识地蜷起来,两只手捂在肚子上,手指发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滚。
看样子应该断了两根肋骨。
“如果你还想在我手底下干,就好好记住这一拳。你这个月的税金就免了。还有这一小袋金币,算你的医疗费。”贝拉米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皮包,丢在丹尼斯身上。
一枚金币从袋子里滚落出来,在石板上转了半圈,发出嗡嗡的金属颤音,然后倒在他胸口上。
他疼得连捡金币的力气都没有,金币就那么躺在他肋骨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
“把他拖出去,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他。”
其他几个奴隶主把丹尼斯拖了出去。有一个奴隶主替丹尼斯捡起了钱包,塞到他怀里。
“啧啧啧,跟派克有样学样,还挺狠。可恶,什么时候能放我下来,好勒啊。”我心里暗暗着。
其他奴隶主很快都回来了,带着一些瓶瓶罐罐,可能就是钻石提到的回复药。
“接下来的课,由我给你们上,喂你们的对应的女奴喝药。”贝拉米说到。
调教我的奴隶主立刻拔开塞子,捏着我的脸就要往我嘴里灌。
我也顺从地张开嘴——不是真的顺从,是我的嗓子实在太疼了,管它什么药,先喝进去再说。
“停,不是这样‘喂’的。”贝拉米接过一瓶治疗药,拨开了塞子。
“看瓶口的形状。这是我们来到奴漫之后,找本地工匠特地吹的瓶型。”贝拉米把瓶子举高,让所有人都能看清。
他的讲课语气和刚才打人时完全不同——平稳,专业,带着一种对自己设计的产品发自内心的骄傲。
我朝贝拉米举起的瓶子看去,这是一个瓶身是正常的,但是鹅颈部分和瓶口很奇怪。
“瓶口做成鹅颈弯弧,颈上串着五颗拉珠,准确的说,是拉珠形状的鹅颈,从细到粗,塞进去时一颗颗撑开肛门,最后一颗卡住肠道口。灌进肠液时珠子随液体流动微微转动,药水从瓶口细孔流出,所以你们知道要怎么用了吧?肠子吸收的更快,也不影响这些肉便器的使用。”贝拉米用拇指堵住瓶口,钻石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贝拉米把钻石的蜜蹭在瓶口上,也抹在钻石的后庭上,然后对准了钻石的后庭,把拉珠一样的瓶颈一颗一颗推入钻石的后庭。
第一颗进去的时候,钻石的括约肌先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紫褐色的肛门把小指粗细的拉珠吞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