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的阴道不是被鸡巴操开的,是被我们的惨叫声撬开的。
或许吧,反正我已经享受了。
享受归享受。
我的储物戒到底在哪里?
里面有我很多东西,我的几套应对不同战斗情况的铠甲,我的武器,我的首饰,还有我的山一样高的衣服,和用不完的黄金,他们不会给我扔了吧,毕竟是外表很普通的戒指。
我抬手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指——原本戴戒指的位置只剩一圈皮肤被磨掉的浅色印痕。
要尽快获得这些奴隶主的信任才行,争取到自由活动的机会,这样就能找回我的戒指了,不然我连抽身用的魔法特技都放不了几次,我的魔力储备不够,天赋都点在剑术和身法上了。
哦,不对,我需要的是提供魔力的灵魂石,不需要我储物戒里的,我肚子里不就有吗?
炼化男人精液生产的?
到时候找个机会试试能不能直接吸收肚子里的灵魂石时候放魔法特技。
到时候那些奴隶贩子找不到灵魂石,会发生什么呢?
嘻嘻。
“快起来!婊子们!”
瘦高个奴隶主的嗓门打断了我的思路。
他也懒得挥鞭子了,大概是今天维持了一整天的秩序,连他都累得够呛。
他直接用靴尖踢了踢我旁边那个粗壮诺德女奴的大腿,诺德女人闷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两条腿刚撑起身体就又软了回去——大腿外侧被操得太久,肌肉早就不听使唤了。
“别装死。”他补了一脚,这次踢在屁股上。诺德女人咬着牙爬起来了,浑身的肉都在发颤。
我们被重新反绑双手。
麻绳绕过腕关节的时候还是熟悉的粗糙感,铁链把我们一串拴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往地牢的方向走。
走路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阴道里的精液正在往外淌——不是一点一点地渗,是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温热的液线,流过膝盖,流到脚踝,在地上留下一串微湿的脚印,回头看,像是有人端着一碗稀粥边走边漏,连我自己都觉得这量多到离谱。
守卫牵绳的步伐很急,我腿又酸又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淤青都被扯动,疼得我龇牙咧嘴。
到了地牢里,依旧是那间熟悉的调教室,依旧是那一整排的铁架子。
我给红发玛贝尔递了个同病相怜的眼神,她也没力气回,嘴巴微微张着,眼神涣散地被人按在铁架子上。
扣住手腕,分开脚踝,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我们已经熟练到身体会自己配合了。
食槽里倒进来的东西让我们都愣了一下。
不是猪油拌麦糠,是正经的燕麦粥,里面搅着切碎的腌肉末和煮烂的甜菜根,颜色暗红,冒着热气,上面撒了一把碾碎的坚果粒。
粥里照例掺了催排药,那股苦味从燕麦的焦香里透出来,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我的胃还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每个女奴还分到一小块硬奶酪和几片干苹果。
玛贝尔一边吞一边哭,诺德女人整张脸埋进槽里舔得槽底锃亮。
子宫口也开始扩展,把灵魂石从里面“挤了”出来,顺着阴道,来到逼口,掉在地上的草席上。
艾翁依旧用钳子挨个收集每个女奴产出的灵魂石。
吃完之后艾翁过来检查,在板上画了几道。
然后我们被拆下架子,重新反绑双手,牵向地牢深处的浴池。
先蹲在便桶边排泄——憋了一整天,排出去的时候膝盖都软了。
然后守卫提来热水,一瓢一瓢往我们身上浇。
最后被赶回牢房的时候我几乎站着都能睡着。
牢门在身后哐当锁上,口球和眼罩被重新戴上,我们几个挤在干草垫上,空气里弥漫着冷水冲刷过后的石室潮湿气息,还有刚才排空子宫时那股淡淡的腥甜。
玛贝尔把背靠在我肩上,诺德女人蜷在最角落已经打起了呼。
第二天我们例行吃完早饭,埃里克安排奴隶主把我们挨个从架子上拆下来,“今天由贝拉米负责你们的调教内容,你们就好好享受吧。”走进来几个没见过面的奴隶主,一人牵我们一个女奴,朝地牢的深处走去。
这条路我们没走过,通道的地板从碎石变成了打磨过的青石板,墙壁上的火把比地牢里更密,每走几步就有一盏铜质油灯挂在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