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秋离去后,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合上,将叶晚霜独自囚禁在这片昏暗、潮湿且弥漫着淫靡气息的牢笼中。
空气中残留的檀香并未散去,反而与家丁们身上特有的汗臭、酒气以及地牢深处的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
守在门口的几名家丁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报复的怒火与贪婪的欲望。
其中两人正是之前被叶晚霜一脚踢中膝盖、又用霜雨针险些刺穿咽喉的家丁。
他们记得那凌厉的剑气和高傲的眼神,此刻,这只曾经不可一世的“霜刃燕”就在他们手中,毫无防备,任人宰割。
“哟,这不是咱们的‘女侠’大人吗?”一名满脸横肉的家丁走上前,伸手捏住叶晚霜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刚才在书房里不是挺威风?怎么现在像只落汤鸡一样?”
叶晚霜咬紧牙关,尽管身体因破处的剧痛和药力的侵蚀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滚开……你们这些垃圾,也配碰我?”
“垃圾?”那名家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揪住叶晚霜胸前仅存的薄纱长袍。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撕裂了叶晚霜最后的尊严。
随着衣襟敞开,她白皙却布满红痕与淤青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
那原本紧致的玄色劲装此刻已不成样子,左侧肩带断裂,露出半颗饱满挺立的乳房;右侧裙摆被粗暴地卷起,露出了修长有力、泛着蜜色光泽的大腿,以及那因药力作用而微微颤抖的小腹。
“在这地牢里,谁说了算?是我们的老爷。”家丁狞笑着,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叶晚霜的锁骨上划过,带来一阵战栗,“师爷说了,只要你说出财宝的藏匿点,或许能留你个全尸。否则……”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淫邪地扫过她下身那片狼藉,“我们就得好好‘审问’一下你的身体。”
叶晚霜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她强装镇定:“我的师兄他日他寻来之时,你们每一个……都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说完,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家丁淫邪的脸庞,仿佛还在竭力维持着昔日名门女侠的尊严,可微微发白的指尖却出卖了她紧绷到极致的紧张。
“嘴很硬啊。”另一名家丁走上前,手中拿着一根浸透了盐水的牛皮鞭,“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那就别怪我们兄弟几个不客气了。师爷说了,这‘霜刃燕’的皮肉最是经打,咱们可得好好尝尝。”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地牢的寂静。那带着倒刺的软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叶晚霜平坦的小腹上。
“啊——!”叶晚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身体本能地弓起,但铁链将她固定得死死的,每一次挣扎都让伤口更加疼痛。
那鞭子并不重,却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盐水渗入伤口,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说!财宝到底在哪?”家丁大声吼道,手中的鞭子再次扬起,“不说?那就再尝尝这个!”
“啪!”一鞭落在她挺立的乳尖附近,虽然未直接击中,但那股热浪和震动足以让她浑身战栗。
叶晚霜的劲装本就因之前的挣扎而有些松散,这一鞭更是将左侧的衣襟彻底撕裂,露出了半颗饱满挺立的乳房,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畜生!”叶晚霜愤怒地瞪着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我师兄绝不会放过你们!”
“师兄?”家丁们哄堂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要是知道你刚才被我们师爷压在身下,阴精狂泻,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叶晚霜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屈辱涌上心头。
在听雨楼修行的这些年,师父教导她们要清心寡欲,视身体为修道的容器。
对于“性”这件事,她知之甚少,只当是男女之间繁衍后代的本能,或是江湖儿女快意恩爱的点缀。
她曾天真地以为,自己的第一次应该留给那个总是温柔注视她的师兄萧承渊,在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伴随着誓言与拥抱,缓缓绽放。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而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