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司沉带着血迹的大拇指一颤,将那指尖血滴在封徵雪的腰带上,隔了很久才喃喃道:“不会的,衣服是绑定的,送你了就是送你了,但是剑不行……”
封徵雪脆弱的睫毛颤了下,“剑如何不行?”
蔺司沉垂眉,声音很低:“剑,是一个剑客,第二重要的东西……”
话音未落,封徵雪平坦的小腹很明显地收紧,于是蔺司沉握在手中的衣带,也猛然被封徵雪抽出。
封徵雪是真的累,身体累,心也累。
真情实感地不想在和蔺司沉说一句话。
他想问问蔺司沉,既然他的剑是他第二重要的东西,为何之前要送给他?为何在送给他之前,不将一切的事迹都问清楚。
封徵雪闭了闭眼睛,就听蔺司沉继续说道:
“地图指引是只有一个人专享的,你是自己走还是……?”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