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欧阳晨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江落雪露出难得的严肃,为什么他老是针对欧阳晨,和他作对?如果不先知道事情的源头,江落雪预感之后又会有无法预知的灾难出现。
凤仇转过背不去看江落雪,将情绪遮在流海下。
“你说过只要是你知道你都会告诉我,我想你是不会食言的吧。”江落雪语气很坚定,不容许他说不。
凤仇沉默了半响,一双冷漠的眸子盯着江落雪:“你真的想知道?”
“嗯。”江落雪用力的点头。
凤仇脸上愤怒与悲伤交加,一双眸子盯着江落雪,决定试着对一个人诉说心事:“欧阳华景杀害了我的父母,我为我的父母报仇有错吗?”
“欧阳伯伯?怎么可能?”江落雪似乎被这个消息打击得不轻,向后退了几步。
凤仇冷笑一声,一脸可悲的看着江落雪:“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你们都被他的外表骗了。当年我的父亲和欧阳华景一起创业,欧阳华景却独霸了公司的股权,当上了欧阳集团的董事长。我父亲也无怨无悔的辅佐他,可是他竟然暗地里派了放了一场大火将我的父亲烧死在大火中。”回忆起当年的往事,瞳孔中带着血色,双手用力的握紧。
一直以为凤仇像他的外表一样是一个心狠手辣,没心没肺的大坏蛋,原来他心底一直在承受着仇恨的煎熬。江落雪不禁有些可怜他了:“这之间说不定有些误会……”
“误会?”凤仇瞳孔瞬间张大,快步的走到江落雪面前提起她的衣领往墙角一仍,像疯了一般冲江落雪大声的吼着:“说到底你就是和欧阳晨一伙的,我这么多年的筹划你以为我脸上的烙印,我心里的伤痕就凭你的一个误会就能解决?”凤仇的一张脸因为气愤显得格外扭曲,他的心就像是被大火燃烧了一样需要发泄。一双发红的眸子狠狠的盯着江落雪的眼睛,双手忽然按住江落雪的肩膀,猛的向她的樱唇袭去。
感觉到嘴上的温热,以及眼前那张放大版的面孔,江落雪挣扎着想要逃脱。可是肩膀上的力道使她动弹不了,凤仇霸道的吻,以及鼻尖扑来的气息令江落雪无比反感。可是她就是挣脱不了,逃不开……江落雪急得眼眶发红,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源源不断的从双颊滚落,滴到嘴角。
一股又苦又咸的味道在凤仇的嘴里蔓延开来,双眸的血色慢慢褪去,握紧江落雪肩膀的力道也开始松懈,紧贴的两块红瓣慢慢的分开。凤仇这才恢复意识看着眼前哭成泪的江落雪,猛的想起他刚刚的行为。有些不知所措的退到一米处,半响之后愧疚的开口:“对不起……我刚刚失控了。”
江落雪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眼泪却一直在流,整个人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凤仇眸底带着一抹忧伤,走过去伸出一只手准备替江落雪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一直站在那里没动的江落雪忽然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挡开了那只手,一双饱含泪水的眸子厌恶看向凤仇:“你够了,你好自私。”江落雪一字一句咬字很重很清楚,擦了一把泪水:“你只顾自己难过,你有没有想过就因为你的报仇,害了多少条性命?你杀一个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有亲人?也一样有血有肉是和你一样的人。因为你的报仇拆散了穆小雪和樊慕,因为你的报仇让穆小雪成为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牺牲品,就连我也成为了你复仇的一颗棋子。我不管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就算你报了仇他们又能活过来吗?不能!你得到的只是更多的伤害与无止境的仇恨而已。”
凤仇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是,她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多年的仇恨怎么可能就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化解?
“这些牺牲是必须的,因为我的父母总有一天会复活的。”凤仇一脸辛毒,语气中满带坚定。
对于他的这番说词,江落雪无话可说。她已经对他失望透顶,对于这样的一个人简直是无药可救,别过脸不想再看到那张脸。
可是凤仇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只要我拿到两块十字架,将它们合并我就可以许愿让我的父母活过来。”说这话时凤仇就像是一个贪念童话故事的小孩,一脸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