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站在水面上,看着对面的江落雪,眸底略带欣喜之色:“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看到原本相爱的两人自相残杀,还真让我心头大快。”话音刚落下,妖王连同江落雪的人影一同消失从子虚洞中消失:“今晚的好戏不容错过……”
暮色已经发黑,一轮皓月挂上了夜空。月光洒落一地,地面溅起几丝银光,一切美得如同虚幻一般。
在一片茂密的林子中,一名男子靠着一颗大树盘坐,双眸紧闭,正费力的调息体内那股乱串的气息。男子满面的汗水,从额间渗出自下颚一滴滴的滚落,衣襟也早已被汗水湿透。手掌渐渐发黑,无法控制的颤抖着。
“你中的是上层的巫术‘虫饵飞’你这样强行克制,只会加速毒素的倾入。”蝎子妖坐在欧阳晨靠着的那颗树的高处,好心劝着。
欧阳晨眉头一挑:“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伤害你。”
半响后,只听到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响声,欧阳晨以为蝎子妖走远了,微微睁开双眼对上了一双大大的眼睛。
“我愿意。”蝎子妖回给欧阳晨一个大大的笑脸,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一阵荧光闪过。蝎子妖不着一丝的站在欧阳晨面前:“‘虫饵飞’虽是剧毒,但也并非无解。我知道你忍得很难受,那么现在我们开始吧。”说着便准备去解欧阳晨的衣领。
虫饵飞明里是倾入人体肤,噬光人血的巫术,但其实是一种令人血管膨胀,隐性型的**,只要与异性结合便可解次巫术。欧阳晨看着眼前性感的躯干,体内一阵热潮涌过,他感觉体内那些原本被他强行压制下来的飞虫朝他的胸口冲撞。瞳孔瞬间长大,无法克制住兽性的爆发,将面前的女子扑倒。
与此同时脑海里忽然闪过江落雪那张笑脸,欧阳晨猛的停下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站起来朝蝎子妖想反的地方走去,发出冷厌的声音:“别跟过来!”
蝎子妖一双泪看着前方暮色中消失的人,难道她就这么不堪入目?就连解除巫术的工具也不可以当吗?
林子中两双眼睛一直注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妖王不敢相信的看着欧阳晨离去的背影:“蝼蚁般的人类怎么可能克制住心中的贪婪与欲望?你好好和他玩玩,在今天天亮之前将他杀了,取十字架来见我。”妖王简单的吩咐了一句,身影一闪消失在林子中。
欧阳晨忍着剧痛的身子,膨胀的血液,一步步往林子外挪动着。在没有完成来巫神国的任务之前,他不可以死,也许那个办法可以解此毒,事到如今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
走出林子,眼看离目的地近了,一抹红色的艳影突然出现在欧阳晨面前。欧阳晨有一瞬间的出神,眼神停留在江落雪又腕上发着红光的小虫上,他大概知道江落雪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了。
“刚刚你为什么不让蝎子妖帮你解毒?”江落雪面无表的看着欧阳晨,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难道你给我施这个巫术就是为了等待刚刚的那一幕吗?”欧阳晨满脸嘲讽。
江落雪呆板的面孔沉默了片刻,最终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幅度:“这只是看你痛苦的一部分而已。”话音刚落下,江落雪手中便出现了一把青剑,剑口指向欧阳晨的喉间:“把十字架交出来,我好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务。”
“除非是我自愿,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拿不到十字架。”欧阳晨感觉体内的血液正一点点被侵蚀,体力也在流逝,干脆瘫坐在地上。看来蝎子妖说的果真不错,这个妖王就是当年给十字架施诅咒的封神,想要解除封印还得从那个人下手。
“你……”江落雪一气之下用青剑挑破欧阳晨左肩上的衣服,顷刻间一大片的血迹染红了半边衣袖。
欧阳晨微微锁眉,惨白的脸上带着几丝笑意:“这种感觉好熟悉,就好似回到了过去一般。”一开始认识江落雪的时候两人就一直是敌立的状态,只是如今他依然是他,而她已经不是当初的江落雪了。不过只要他活着一天,他就不会放弃找回他的落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