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屏依旧是那身短打,上身裹着束胸,下身穿着开裆皮裤,两条长腿夹着马腹,小腿的肌肉线条在马镫上绷得又直又利。
她的马速比姜维更快,冲到黑马身侧时猛地一提缰绳,枣红马前蹄腾空,她整个人借势从马背上跃起,像只燕子一样轻巧地落在姜维身后。
双手从后面环住姜维的腰,两腿分开跨在他臀侧,那道早已湿透的嫩红逼缝便隔着裤子贴上他的后腰。
她把下巴搁在姜维肩膀上,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姜维便丢了长枪,反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拎到了身前。
“银屏姐姐这招叫”飞燕渡鞍“。”月英在梧桐树下给自己的肚子做解说,
“当年云长大人教她骑马,用这招从关平马上跳到关兴马上,把两个哥哥吓得脸都白了。现在她把这招用在你爹爹身上,倒是物尽其用。”
银屏已经在姜维身前坐稳了。
她的开裆皮裤敞着,姜维的鸡巴已经掏了出来。
她一手扶着鸡巴根部,一手撑在马鞍前桥上,腰身往下压,用那张粉嫩的小嘴磨着龟头转了两圈,然后一口气吞了进去。
马还在跑,马蹄起落间她的身体便前后起伏,鸡巴在阴道里被颠得反复抽插,她咬着下唇不叫出声,可喉间还是压不住地发出细细的呻吟。
月英在梧桐树下看着这一幕,低头对着肚子说:“宝宝,你看银屏姐姐腰扭得多好。马跑得快的时候她就往下压,让爹爹的东西顶得更深。马慢下来的时候她就往后坐,用里面那圈嫩肉去套你爹爹的龟头。这些都是真功夫,不是光靠力气就能做到的。”
场上的银屏正好演示到这一招。
她趁着枣红马急停的惯性,臀往后一坐,子宫口那圈嫩环恰好箍住姜维的龟头肉棱,被撞得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
她的束胸被汗浸透了,贴在乳房上透出底下两颗硬挺的乳头轮廓。
“不过宝宝你也别光看你银屏姐姐。”月英轻轻拍了拍肚子,托起自己一只沉甸甸的乳往胸口掂了掂,乳肉隔着衣料在掌心里晃荡出软腻的幅度,“你爹爹最爱吃的还是娘的奶。等把你生出来,你吃左边,你爹爹吃右边,娘哪边都不亏着。”
腹中的胎儿像是听懂了,又踢了她一下。月英笑了,仰起头透过梧桐叶的缝隙看天空。
校场上的操练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才收尾。
姜维抱着浑身瘫软的银屏下了马,银屏的腿还在打摆子,阴道里灌满的精液顺着开裆皮裤的边缘往下淌,滴在校场的黄土地上拉出一道断续的白线。
两人走到梧桐树下时,月英从软榻上坐起身来,把一卷画好的图纸递给姜维。
“方才看你们骑马,倒让我想起一个点子。虎战车的底轮我一直嫌它太硬,颠得厉害,对操控者的腰腹负担太重。刚才看银屏在马上扭腰的动作,忽然想到,如果把底轮改成四个活扣的悬环结构,用软牛皮连接车架,路面起伏时车轮可以各自上下摆动,就不会把冲击全传到车身上了。”月英用指尖点了点图纸上那个用炭笔新画的机关结构,“回去让工匠照着这个做一套样品,装在我那辆旧战车上先试试。”
姜维接过图纸看了看,点头。银屏趴在月英的软榻边上还在喘,听到月英说虎战车便抬起头来。
“月英大人,您的虎战车……也能装这个?”
“不但虎战车能装,民夫拉货的板车也能装。”月英伸手替她捋开额前汗湿的碎发,“我在想,既然悬环能吸收路面颠簸,那蜀道上的运粮车也能用。运粮不用那么大的颠簸,结构可以做得更轻些,成本也不高,一个县的铁匠铺子就能打出来。”
银屏眨了眨眼,忽然嘿嘿笑起来:“所以我跟姜维大人在马上操练,不光练了他,还帮月英大人想出了新机关?”
“那当然。”月英扶着肚子从软榻上起身,一手搭着银屏的肩,一手托着腰,“以后你们每日操练,我就每日来看。宝宝从小听着马蹄声和爹爹的枪声长大,将来一定也是个马上将军。银屏,你这个”寓武于操“,倒是把校场、产房和工坊都串在一起了。回去我要把你的功绩记在图纸的边注上——此机关灵感得自关银屏校场飞燕渡鞍之功。”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月英发动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