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屏仰起脖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声音像是在叹气又像是在哼哼。
“在书房里坐了好几天,终于知道我为什么想骑马了吧。”银屏双手环住姜维的脖子,腰身随着马匹的步幅前后摆动,“那些文书有什么好批的。你批一天文书鸡巴只能插在穴里不动,可在马上,马跑一步鸡巴就插一下,你只管练枪,我管骑马。练武和练枪一起——这才叫操练。”
姜维被她这番话逗得笑了一声,随即握紧缰绳,双腿夹马。
黑马得了主人的指令,四蹄发力在校场上奔起来。
马匹疾驰的每一个步伐,银屏的身子便前倾后仰地套弄着鸡巴。
马鞍的起伏让她阴道里的鸡巴抽插得更深更重,龟头每次抽出时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插入时又重重撞在子宫口那圈嫩肉上。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马腹不放,腰身却自顾自地扭动调整角度,让鸡巴每次插进去时都顶到最舒服的那个位置。
校场上只听到马蹄踏地的闷响和银屏压在嗓子眼里的呻吟。
她的束胸还挂在脖子上没完全扯掉,骑马时乳房从束胸里跳出来,白生生的两团在日光下上下颠跳。
她的手指掐进姜维后颈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印出几个浅红色的月牙形印子。
“就是这个,啊♡就是那儿♡”银屏骑在姜维的鸡巴上,腰肢扭得像条蛇。
她已经发现了,只要她用阴道深处某一块嫩肉去蹭姜维的龟头,浑身就会麻得她脚趾蜷起来。“比,比我自己用手弄,舒服一百倍♡”
姜维把缰绳缠在手腕上,另一只手按在银屏湿淋淋的大腿根上,拇指按住她那颗早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指腹用力一碾。
银屏整个后背都弓起来,头往后仰,头发从发髻里散出来披在背上。
她的阴道从穴口一路痉挛到子宫口,嫩肉一圈圈地箍住鸡巴猛吸,那股吸力从阴道深处一路绞到穴口,像是要把茎身里每一滴东西都挤出来。
姜维被她夹得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鸡巴上,龟头挤开子宫口那圈嫩环,插进子宫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打在子宫壁上。
银屏被灌得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哼着。
黑马渐渐放慢了速度,最后停下来。
姜维抱着还在微微抽搐的银屏,精液从两人连接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马鞍往下滴,滴在校场的黄土上,晕开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银屏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推了推他,娇声说:“下来。别把月英大人的马鞍弄脏了。明天还要练呢。”
这种马上操练成了两人每天固定的功课。
每天早晨银屏跪在脚踏上替姜维修“戒躁去火”的功课,用过早饭后姜维批阅文书时银屏骑在他鸡巴上陪着,到了下午两人便去校场。
银屏骑术本就精湛,马上射箭挥刀样样精通,如今在马上又学会了用阴道套弄姜维鸡巴的各种技巧。
枣红马奔起来时她腰往下压,让鸡巴往更深处插;马匹急停时她臀往后坐,龟头便重重撞上子宫口。
她甚至学会了在马匹转弯时借力扭腰,用宫颈那圈嫩肉去磨龟头的肉棱。
这些技巧让姜维重新享受练武的乐趣,每天下午不用银屏催便主动提着枪去校场。
银屏说这叫“寓武于操”。
月英觉得这个词造得妙,便吩咐仆人在校场西北角的梧桐树下摆了一张软榻,每日午后抱一卷图纸去那里坐着。
她的小腹圆鼓鼓地隆起,肚脐已经翻了出来,肚皮被子宫撑得发亮,能看到皮肤下细密的纹路。
她扶着肚子在软榻上慢慢躺下,身下垫了两个软枕,刚好能让目光越过栅栏,看到校场中央那两匹交错驰骋的马。
“宝宝,看,爹爹在骑马呢。”月英一手抚着肚皮,一手指向校场上那道提着长枪的黑影。
姜维正策马冲刺,枪尖挑飞了稻草人靶的头颅,碎草在日光下炸开一蓬金黄色的尘雾。
感觉到腹中的小东西踢了她一下,便笑着加了一句,“爹爹是不是很威风?等你出来,娘也教你骑马。骑术可是基本功,你银屏姐姐的骑术就是最顶尖的。”
话音刚落,一匹枣红马便从校场东侧切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