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英从旁边的榻上抬起头来,手里拿着针线和一件小婴儿的衣服,听完银屏的话便笑了:“我说你怎么忽然关心起武艺来了。是怕姜维的枪术生疏了,还是怕他的另一杆枪也生疏了?”
“都怕。”银屏老实承认了,耳朵根红到脖子。
校场在丞相府后面,原本是孔明操练亲兵的地方,如今空置了几个月,地面落了一层灰。
银屏让人把场地重新平整,又搬出了兵器架,把姜维的长枪和她的偃月刀都擦得锃亮,映得出人脸。
两人翻身上马。
银屏骑的是一匹枣红色的西凉马,性子烈得很,在她胯下却乖得像只猫。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短打,上身是件贴身的牛皮护甲,护甲下只裹了一条束胸。
布料将胸前结实的乳峰勒出两团鼓鼓的轮廓,束胸边缘压进乳肉里,骑马时上下一颠便在护甲下晃荡。
下身是一条开裆的皮裤,裤缝从中缝裁开,露出大腿内侧两条紧致的肌肉和中间那片颜色浅淡的阴毛。
开裆处刚好露出整道逼缝,阴唇薄薄地贴在耻骨上,穴口还没被插入便已经湿了,在日光下泛着一小片水光。
这身装束是月英替她设计的。
月英说既然要在马上和姜维“操练”,穿裤子反倒碍事,不如裁开方便。
银屏穿上后对着铜镜照了半天,最后红着脸骂了一句“这也太不要脸了”,但还是穿上了。
姜维骑的是那匹跟了他多年的黑马,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在日光下洒出一片银光。
他把缰绳在手臂上缠了两圈,双膝夹紧马腹,黑马便朝着银屏的枣红马冲了过去。
两马交锋,枪刀相碰,发出刺耳的金属鸣响。
姜维的长枪刺向银屏面门,银屏侧身一闪,偃月刀顺势横扫姜维腰间。
姜维收枪格挡,枪杆被刀刃砸得往下一沉,震得虎口发麻。
两人一合即分,马头交错而过各自打马回转。
“姜维大人这枪法比我想的还要快!”银屏勒住缰绳,枣红马前蹄腾空打了个旋。
她说话时气息还没喘匀,束胸下的乳峰随着喘息在护甲下一鼓一鼓的。
“你也不差。”姜维晃了晃发麻的手腕,眼睛里终于被银屏挑起了武将的好胜心,“再来。”
这一次两匹马没有再交错,而是贴着身并排跑了。
姜维的长枪太长不好回转,便索性弃枪用腰间的短剑。
银屏的偃月刀也收了起来,拔出靴筒里的匕首。
两人在马上近身缠斗,手臂交叠,膝盖相抵,马匹的步伐错乱中互相蹭着。
银屏的一把匕首架住姜维的短剑,两把武器贴在两人的胸口之间,近得能听到对方压在嗓子眼里的喘息。
银屏忽然松了匕首。
匕首掉在地上,她的手指沿着姜维的手臂摸上去,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肩窝。
然后两腿一夹马腹,整个人从自己的马背上腾空而起,跨到了姜维的马上。
她面对着姜维坐在他身前,两腿分开从马背两侧垂下去。
这个姿势和那天在战场上月英的做法一模一样。
她两条腿夹紧了马腹,把自己牢牢固定在马背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马鞍的边缘。
解开护甲,扯掉束胸,又伸手扒开自己开裆皮裤的缝隙,嫩红的逼缝便毫无遮挡地贴上了姜维裆部那团早就硬起来的鼓包。
她的手指解开姜维的裤带,探进去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掏了出来。
龟头弹出来时蹭在她的大腿根上,烫得她从腰眼到脊背整个后背都酥了。
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
这一次插入比书房里那次顺畅得多。
阴道早就湿透了,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马鞍浸得滑腻腻的。
鸡巴一插进去便被嫩肉密密实实地缠住,穴口箍在茎身上紧得像是要从根部把整根鸡巴往阴道里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