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起,月英下腹便开始阵痛,她躺在产房的榻上,两只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每一次宫缩涌上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便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汗从额角淌下来,浸湿了鬓发,又顺着脖颈流进胸前那道被孕肚撑得更深的乳沟里。
稳婆掀开她下身盖着的薄单看了看,回头对守在门外的姜维喊了一声“快了”,又转回去继续忙活。
姜维站在门外,手里握着那杆随他征战多年的长枪。
他没有在书房批文书,没有在校场练武,就这么握枪站着。
银屏从他身后走过来,手臂穿过他的臂弯,十根手指扣在他握枪的那只手上,把他的手连同枪杆一起握住了。
她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握着他。
她的胸口贴在他后背上,那对因为连日被揉捏而微微大了半圈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背肌上,乳头的形状顶在布料上蹭来蹭去。
产房里终于爆出一声嘹亮的啼哭。那哭声又亮又蛮,像是从极小的身体里硬挤出来的,把窗外梧桐树上的鸟惊飞了一片。
稳婆把洗净裹好的婴儿递到月英怀里时,月英靠在榻上,脸色还白着,嘴唇也有些干裂,可她低头看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时,眼睛里那种满足的亮光比她在校场上看着姜维骑马时还要盛。
她的衣襟从肩头褪下来,整片胸脯袒露在外面。
两只乳因为奶水分泌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小,沉重地坠在胸前,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乳晕从孕前的深红色变成了深褐色,乳头上挂着两滴淡白色的初乳,在日光下亮莹莹的。
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寻过来,含住左边那颗乳头便用力地嘬,吸得两颊都凹下去。
初乳从乳孔里涌出来流进那张小嘴里,吞咽声响亮而急促。
“左边这只吃完了换右边,右边这只胀了一上午,硬得跟石头似的。”月英用手指轻轻揉着另一只还没被含住的奶袋,乳汁便从乳头的小孔里滋出来一小股,洒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抬头看着推门进来的姜维和银屏,笑了一下,把那只胀痛的乳托起来朝姜维的方向递了递,“你来,把这只吸通了。孩子力气太小,吸完左边已经没劲了,右边这只我一个人挤不出来。”
姜维把长枪靠在门框上,三步走到榻边弯下腰。
他一只手托住那只胀得鼓鼓的右乳,指节陷进乳肉里,沉甸甸的重量坠在手心里,皮肤又烫又滑。
他低头含住那颗颜色深深的乳头,嘴唇裹紧乳晕用力嘬吸。
一股温热微甜的乳汁从乳孔里喷涌而出,流进他的喉咙里。
他吸得比婴儿更用力,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和婴儿的嘬奶声混在一起。
月英被他吸得仰起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另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里轻轻抓着。
“舒服了。”月英闭着眼睛享受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姜维的脸颊让他松开乳头。
乳头上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奶珠,姜维用舌尖把那滴奶珠卷进嘴里。
银屏跪在榻边,胳膊肘撑在床沿上,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看了好半天。
婴儿吃完了奶,被月英竖抱起来拍嗝,小脑袋搁在月英的肩膀上,嘴角挂着一小口没吞干净的奶渍。
银屏看着那团软得不像话的小肉球,忽然站起来,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解开了。
她脱外袍的动作又快又利落,片刻间便只剩一条束胸和一条亵裤。
然后她把束胸也解了,那对不算太大却结实挺翘的乳房便毫无遮掩地袒在午后的日光里。
接着她把亵裤也褪到脚踝,两条长腿并拢站得笔直,大腿根部那道关闭了许多天的粉嫩肉缝如今已是另一种颜色——阴唇微微向外翻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穴口边缘湿亮亮地泛着水光。
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贴住肚脐下方的位置,那副被阳光勾勒出线条的身躯立在一屋子人面前,结实、张扬、理直气壮。
“月英大人。我这里,也已经鼓起来了。”银屏原本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有一个向外的形状,像是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正在向上顶,“每天早晨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吐。在校场上骑马的时候奶子胀得蹭到马鞍就疼。还有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