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迟疑了一下。
再来一次?
有必要吗?
可看着儿子那副虚心求教、认真完成作业的样子,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且,刚才那种莫名的空虚感,让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好。”
这一次,她刚转过身,陈祁的拥抱就来了。
依然是从后方,但动作比上次流畅、果断了许多。
他的手臂环过来的力道稍稍加重,不再是虚搭,而是带着一种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坚定。
右手手掌稳稳地扶住她的左上臂,左手则更贴近她的小腹,掌心温热地熨帖着。
更重要的是,他胸膛与她的后背之间,那一拳的空隙消失了。
他微微前倾,结实宽阔的胸膛完全贴上了她单薄的后背。
沈清秋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T恤下胸肌的轮廓,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两人的衣物,一下,一下,敲打在她的脊骨上。
“这样呢?”陈祁的声音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会不会太紧?”
太紧了。
紧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淡淡的茉莉皂角沐浴露的味道,但更深层地,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强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干净而富有侵略性的体息。
这两种气息混杂在一起,缠绕着她,让她一阵眩晕。
他的体温比她高,像个暖炉,将她整个包裹起来。
小腹深处的酥麻感迅速升级,变成一股温热的暗流,向下涌动。
“还……可以。”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理智告诉她应该喊停,这似乎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
可身体却贪恋着这紧密贴合带来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温暖和安全感。
这是在练习……是为了他的作业……他是好学的孩子……她再次用理由麻痹自己。
“时间好像有点长了。”陈祁忽然说,但他并没有松开,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更牢地嵌进自己怀里。
他的下巴轻轻搁在了她的头顶,呼吸拂动她柔软的发丝。
“现在大概……十秒?十五秒?妈,你觉得这个时长,对方会开始感到不适吗?”
沈清秋说不出话。
她的脸被迫埋进他胸膛,鼻腔里全是他强烈的气息。
不适?
不,不是不适。
是一种更复杂、更危险的感觉。
是心跳失序,是血液奔流,是腿心深处那熟悉的、湿热的空虚感再次被唤醒,悄然蔓延。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衣物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挺立、发硬,抵着胸前的布料,也……抵着他的胸膛。
“好像……还好?”她听到自己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鄙夷的软弱和纵容。
他说:“妈,你的反馈很重要。看来只要双方都觉得安全、舒服,时间长一点也没关系,对吧?” 他的眼神清亮,语气坦然,仿佛刚刚完成的真的只是一项严谨的教学实验。
沈清秋只能胡乱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
腿间一片湿冷黏腻,比雷雨夜那次更加汹涌,更加无法自欺。
她颤抖着手摸去,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滑腻的濡湿,甚至浸透了底裤,沾染到睡裤内侧。
那湿意冰凉,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随即整只手都颤抖起来。
我在干什么?
我让他抱了那么久……我甚至……甚至有了反应……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方才拥抱时那短暂而罪恶的暖意。
她想起亡夫陈佑明,想起他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三从四德”,想起自己是母亲。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停止。
明天,明天就跟祁儿说清楚,这样的“练习”不合适,到此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