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成一圈的男人之中,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了的声音,并没有的到回应,男人们嘴里咿咿呀呀的,吼叫着?视线倒是死死的盯着长春的身体。
反正说这么多,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想着靠近过去,不只是男人们,连被吊起来台上的长春也显得奇怪起来,没有过多的反应,连头都没有抬起,她望着自己的小腹,怔怔的出神。
“该死的。”
台下的男人的反应,被站在不远处的深海运输收进眼底,刚才那阵鼓动的呼吁自然是她说出来的,在一阵莫名的愤慨甚至气急败坏之后,一种诡异的宁静弥漫到了整个空气之中。
深海运输也不敢靠过去啊!刚刚触手核心的反应,完全就不在预料之中啊!
视线猛地凝固一下,向着长春的方向投去,正确来说,应该是长春上方的机械触手核心,在空中飞舞的触手陡然停下,收回,在长春身上磨蹭起来,长春就像是一个等身的芭比娃娃,被触手毫不留情的作弄着。
深海运输的视线转向控制台,早就失效了,可是,触手核心又是在干什么?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居然?
长春像是藕节一样的肉体和触手的蓝灰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道道细密的触手将长春的关节点捆住,在限制住行动的同时,最大限度的将长春的肌肤袒露到空气之中。
“怎么回事?”
要是说,男人们心头涌起的更多的是疑惑的话,深海要塞和深海运输,还有一种高层,心里涌起来的就是恐慌了。
一个失去控制的深海机械母体,对深海生物生存可能造成的破坏,胜过不知道多少的陆地生物,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破坏。
深海运输的手,颤抖着揣入怀中,一个黑漆漆的四方形物体被他紧紧握起来,那是植入长春体内的限制装置的遥控器,只需要按下上面的按钮,就能够在极为短暂的时间内,限制住触手的行动,使其进入休眠状态。
只有一次的效果,按下之后,就会丧失作用。
不过当其正要狠心动手的时候,手臂却被拉住,回头一看,深海要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先不要急。”
再度抬头,望向长春的方向,深海运输也察觉到了丝丝怪异。
长春原先的双腿和小腹被靠在一起,死死定着,此时这是被触手拉开了一些距离,形成一个,就这样在触手中央定住了身子,更显得奇怪的是从其身上,弥漫开来的那种,近乎绝望的气息逐渐收敛,消散,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一样的有些冷漠,但是却又又一股生气在涌动着。
“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但是,似乎不是坏事。”
如果是原先的长春,深海要塞此时早就气喘如牛的冲上去了,不过,眼前的情况,似乎和预想之中的没有太大差别,只是程序有点跳跃罢了。
男人那边,自然也察觉到了什么,长春是正对着他们的,当其周身触手形成那种界限一般的东西逐渐消散而去的时候,其身体的吸引力几乎是成百上千倍的膨胀了起来。
每个男人,只要是性取向正常的,胯下都是立起了一个个小棚子,摸着刚才空洞的边沿,向着长春的方向靠近过去。
当几人的脚步跨入长春身周半米左右的时候,又陡然停下来,和长春抬起的视线撞上,僵在原地。
人群中,不乏刚刚轮奸过长春的男人们,如果说,长春是坠入凡间的天使,那么长春就是一块逐渐剥开的洋葱,刺人的气味散开之后,将其内内涵的娇嫩展露开来,更有别样的吸引力。
这种吸引力甚至脱离了肉欲的范畴,带来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两股力量,一股拉着、一股推着,在长春的身旁划出一个怪圈。
最后,还是有人跨过了怪圈,探出手来,攥住长春的手腕,长春的眼神也是在此时和男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
这是?肉欲吗?
长春自己心头,没来由的涌动起一点喜意,在男人们的目光之下,见着一点点的喜,晕染开来。
触手再度舞动,将周围的男人们吓了一跳,一蹦三尺高,向后逃过去。
可这次,却不是为了攻击周围的男人,而是缓缓地覆盖到了长春的身上,这次的动作无比轻柔,和刚才完全是天壤之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