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北莽确实没有了这样的人物,不过终究还是有着一些人间高手,绝非现在的轩辕青锋能够抵御的了。比如说,这个明面上很少出现,但一出手便是紧要关头,诸如为年轻藩王和北莽军神收拾残局的北莽国师——李密弼。
李密弼之前看似轻描淡写,一方面的确是因为轩辕青锋已翻不出什么浪花,另一方面,他也很好奇在那场宗师之战后跌境十分严重,如今还被那江湖秘术束缚修为的传奇女子能如何抵抗。现在看来,到时有些低于他的预期了。
面对轩辕青锋这难称威胁的抵抗,他不过是慢慢踱步,如同之前一样走上前去。在两人距离一丈时一指点出,正中轩辕青锋那双峰之上,雪白玉颈之下的一处穴位,直接中断了人体气息的连接。他望向这个如今只是自己阶下囚的女子,言语中带有止不住的讥讽:“啧啧,离阳的陆地神仙,什么时候也如此中看不中用了。”
轩辕青锋也是心头一紧,这一指看似随意,实际使她气机紊乱,全身火热,触感却十分冰冷。除此之外,伴随的还有着浓浓的不甘,她咬紧贝齿,语气中带着愠怒:“我就算修为大跌,也不至于沦落到二品三品什么匹夫都可欺了吧。”
“那你还是把我想的太差劲了一些”此时占据着绝对主动权的李密弼丝毫不着急,甚至大可看着这位紫衣在他手下的各种反应。
“你算是什么人?”除去那个讨厌的藩王,很少有人能让她忍住脾气下问,不过此时非彼时,她的语气中难免有着对于北莽帝师的压迫——这与自己的身份无关。
唯一的问题是,这种语气让这位此时天下真正的指弦高手十分不爽。
这也是他一边慢悠悠回答问题,手上却豪不安分的缘由所在
“鄙人不是什么陆地神仙,能像姑娘一样称霸江湖”李密弼面带微笑,左手隔绝着轩辕青锋的气机,右手却悄不可闻的攀上了轩辕青锋的后颈。
“啰里啰嗦,废话一……唔……你干什么?”轩辕青锋本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面前男子的厌恶,但突然后颈发麻,全身酥软,更要命的是,那一根手指还在那里漫无方向的打着圈,若有若无的一阵阵酥麻,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不过在如此形势下,轩辕青锋依然有着她那固有的豪横,“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李密弼,为女帝看家护院罢了。再告知小姐身份的同时,希望轩辕小姐能够认清自己的身份。”李密弼此刻似乎明白耶律洪才为何会带这样一名中原女子回来了,以她的绝代风华,无论是养成自己的禁脔,或是送于那些豪强,想来都是让人难以拒绝的。比如说自己,哪怕开始与他交易时只是为了这个集中原武学大成者的“才”,现在也觉得这个“物”同样不可随意丢弃。
想到那个耶律洪材的一副无赖样子,李密弼倒是对此不置可否,若其有恢弘之志或只是一个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太子,似乎都不能活到现在。无论是时运或是人为,他都给自己找了一条最为安全的道路,能在女帝死后依然可以一搏天下。想到这里,李密弼不禁冷笑连连,庙堂之上,只要能活着的,哪怕不是什么栋梁之才,也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之辈。
不过,这个冷笑放在轩辕青锋眼中,就是一种莫大的轻视与亵渎,她也是还以颜色,虽然现在她只能动动嘴皮子:“没有想到呀,堂堂北莽的国师,也只能欺负欺负我这种……伤残之人。”她夸张的笑容和字字透出的讽讥,使得李密弼心中也是燃起了一股无名火,当下右手动作愈发精妙,与那羊脂美玉般的身体若分若离,还丝丝循入后背,如同情人之间的挑逗呵痒。轩辕青锋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受感觉,身体只能在一寸之内挪动,再多就要被这牢不可破的铁索给禁止了。而沉迷于这种美好手感的李密弼更是加快了左手的速度,右手甚至会稍稍在后背横移,配合着轩辕青锋的徒劳挣扎,让那痒感体现在后背的每一处之中。
“唔……嗯……小小淫贼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