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着又去了何方家拜年。
出来时,他们顺路去了车行。
宋芫掏出一封信,请车夫送到县城。
接下来几日,宋争渡更加勤勉苦读,毕竟距离县试仅剩一个月的时间。
宋芫尽量不打扰到他看书,连做饭烧火的活,都没叫他帮忙干了。
这几日,舒长钰时不时来一趟,得知宋争渡在准备县试,他眉峰一挑:“要不要我帮忙?”
宋芫下意识问:“帮什么忙?”
舒长钰理所当然道:“自然是暗箱操作一番,让他得个案首。”
宋芫一惊,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严肃地说:“这话可不能乱说,科举舞弊是重罪。”
他家二林在原著中,正是牵涉科举舞弊案而遭受牢狱之灾,最后因此丧命
宋芫是绝不允许他家争渡,再卷入任何舞弊的风波。
舒长钰轻轻拉下宋芫的手,神态自若地说:“哦,我也随口一说而已。”
宋芫:呵呵,你的语气可不像是随口一说。
桌上的小火炉上,水汽缭绕,正烧着水。
宋芫见水沸腾,便揭开水壶盖子,投入一撮红茶和几片姜片。
看得舒长钰直蹙眉头。
这时,宋芫问他:“你元宵节有没有空?”
舒长钰语气轻佻:“若是与你携手同行,自然是有空。”
宋芫心里腹诽,这人不说骚话就不会说话是吧。
然后说:“那好,元宵节我们一起去县城赏灯,听说今年的灯会格外热闹。”
到十五元宵节那日,晴空万里,暖阳普照。
舒长钰的马车已经停到门前。
宋芫捏了捏宋晚舟高高撅起的小嘴,打趣道:“看你这嘴巴,都能挂上油瓶了。”
“这次哥确实有重要的事要办,不能带上你们,下次带你们去县城玩好不好?”
宋晚舟扭过头,哼哼唧唧道:“大哥你可不许骗我。”
宋芫好笑:“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宋晚舟总算露出笑脸:“那大哥和舒四哥玩得开心。”
宋芫转头挥手:“二林咱们走吧。”
宋争渡背上书笼,今晚他跟马楷承几位同窗约好一起看花灯,正好顺路去镇上。
临出行前,宋芫再三叮嘱暗七照顾好家里,便走向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