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德拉的监禁调教 chapter09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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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大白天就睡觉,可不能这样子哦。”
额头上一点麻麻的温热,耳边响起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博士抬起头,在一片朦胧中看到小兔子把刚刚弹了他脑门的手收了回去,然后将双臂顶在办公台上,撑着小脑袋,歪着头笑眯眯地瞧他。
他努力用双手按着桌面爬起,扭了扭酸僵的脖子,颈椎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强撑着坐起身,打了个哈欠,翻转手腕用尺骨揉去了眼角的干涩,可眼中的世界仍旧像是隐藏在一片毛玻璃板背后,浑浊不清。
“给我倒杯水,阿米娅。”他朝电脑旁凝着湿漉漉一坨茶叶的杯子抬了抬下巴。
“好的。”
趁女孩端起杯子,转身走向饮水机的空挡,他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手指轻敲盒底,弹出一支烟。掐碎爆珠送入口中,又从贴胸的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花激起摇曳的蓝焰,将雪白的赛璐珞纸点燃。
说是自欺欺人也好,说是掩耳盗铃也罢,无论如何,他还是不想在这孩子面前点烟。
深吸一口,裹挟着薄荷清凉的辛辣沿着气管涌入肺叶,使他周身一凛,睡意顿时退散,眼皮不再摇摇欲坠。他长长地呼出一缕白烟,把打火机攥进掌心,拇指来回抚摸着那光滑镍壳上残存的些许体温。
阿米娅接了一杯热水回来,盛得太满,怕洒出来,整个人靠在桌子上,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递到他手边。博士本要说声谢谢,却看到她的裙子在办公桌沿蹭得翻了起来,黑色丝袜下隐约可见的粉红内裤和漂亮的鼠蹊部。
他把想要说的话呛在了嗓子里,化成一阵潮湿粘滞的咳嗽。
少女并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刚刚在脑海里闪过了怎样的画面。她快步跑到他身后,小手拍在背上,力道太弱,聊胜于无。
“几点了?”
他转移话题,屋内的挂钟坏掉以后,他也不怎么去瞧腕上的手表,
“才九点半,博士不会刚一来上班就睡着了吧?”
“怎么会,只是眯一会……”
“博士还不可以休息哦,马上又要有外勤啦,维多利亚官方发来的。”
阿米娅敲敲桌面上凭空出现的一只文件夹,满脸天真地说着,却不啻于向他下达命令。她正值青春期的年岁,正是自以为什么都懂的时候,去了一趟切城就再也改不掉这副小大人的样子,凯尔希说她成熟了,但他不会这么想。她大概是忘记了初次见面时自己还不是这个样子,伸出手将他从石棺中搭救的女孩本不该有这种欲盖弥彰的居高临下。
将手掌扣在文件夹上,他却没有翻开。不用看,他也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只是想想自己要为这些杂碎充当狗咬狗的打手,他就本能地作呕。
也许这个世界囿于矿石病的苦难无力而窥视世界表皮之下真相的创口,而裹挟着前世记忆醒来的他反而可以冷眼旁观地抽丝剥茧暴露出野心家们的阴谋。当资本推动了农业集约化的发展,旧贵族便开始千方百计逼迫农民抛弃世代耕作的土地。他们颠沛流离,除了移动都市无处可去,可建在轮子上的城市注定没有粮食更没有足够的工作岗位。流民汇聚会发生什么自不必说。为了保住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贵族们连整村屠灭都在所不惜,制造一场冠冕堂皇的战争来杀光他们更是不在话下。所以表面上是塔拉人抵抗组织的深池背地里却得到了塔拉以及维多利亚一众贵族的支持,所以维多利亚军队会假装不长脑子地用重炮将自己的城市化作火海。然而外面所有的厮杀对于稳坐钓鱼台的贵族们来说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暴,自以为尽在掌握。
真正的罪魁祸首,向来是手不沾血的。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在整个农业生产链上,占有土地的贵族是最多余的存在,资本不会容忍他们赚取大笔地租,很快,该死的就是他们了。罗德岛若是只着眼于短期的利益,必然留下长远的祸患。不知勋爵是没有看到这一点,还是刻意视而不见?亦或是期待资产阶级们妥协,让维娜作为虚君重返王位?
“不用看了,我配置一下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