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这件事不好说,等过半个月,你应该就知道了。”
……
正月初五。
秦愿给工作室放了半个月假,她现在她爸的老家富水县,给七大姑八大姨拜完年,流水线的操作,讲不完的祝福。
今天轮到堂姐家,拜完这家,她也要回锦城了。
年前她给工作室的员工放了半个月的假,也给自己规划了个热带一日游。
“来,雅雅,这是大姨,给大姨拜年。”
堂姐在县里的一所小学教书,瘦瘦小小的个子,平时往来其实并不多,只有过年才会讲上两句话,只是她爸宗族观念强,总觉得自己的家族里的话事人,每个小辈都想管。
但秦愿记得,早些年其实不是这样的。
她上小学的时候,外公家还比较强势,爸妈出生地本就不一样,那些年都是在外公家过年。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可能是她爸调到锦城那年,又或是外公去世那年。
时间太久,她有些不记得了。
“大姨,新年快乐,雅雅给你拜年。”四五岁的小女孩,脸还很稚嫩,就可以在大人的安排下,规矩地完成社交礼仪了。
“你也快乐。”秦愿收回思绪,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到小丫头手中。
秦愿很无聊,堂妹家并不大,100平左右的房子,一眼就看完了,秦愿无聊地翻着手机。
“你跟我出来一下。”
秦致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秦愿身边,秦愿下意识的收起了手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着秦致远往外头走。
她不擅长和秦致远交谈,两人一路上都在沉默,直到走到小区绿化带旁的座椅,秦致远才停了下来。
秦愿有些疑惑,她觉得她爸最近有些奇怪,无论是行为还是言语,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怎么了?”秦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