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时间总是丢失得格外的快,转眼间就不剩下多少了。
麦粒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红绳将她娇小的身躯拘束得严严实实,双手被拉往头顶,被像是用手铐一样束在一起,手腕上的绳结中延伸出一道绳路固定在了床头,限制住了活动范围。
小小的胸部被红绳隔着轻薄的睡裙缠住,结成了一个个标准的六边形竖直排布着,将原本蓬松的丝质睡裙紧紧地压在了皮肤上,身体的曲线在这样的束缚下自然一览无余。虽然麦粒年龄尚幼,距离像花朵一样完全绽放出自身的美丽还有一段时间,但在红绳的补足下,也被平添几分成熟的魅惑感。
裸露着的双腿自然也逃不开束缚,红绳结成了像是渔网一样的形状,将双腿包裹得密密麻麻,网眼如同鱼鳞一般覆盖着。麦粒轻巧的小脚同样也被细细地装饰着,红绳绕过了足弓、脚背和脚趾,像包扎礼物一样来回盘绕,将两只小脚严密地束缚在了一起,最后,红绳在两只小脚的中间结出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看起来,麦粒犹如一只被捉上岸了的可怜小人鱼,只能像搁浅的鱼那样摆动身体。
比起平时主要为了给麦粒带来刺激与快感的绑法,今晚的红绳似乎更注重了外在的美观性。
麦粒沉静地回顾着之前的假期:她的记忆中被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愉快而又充实的回忆,在床上,在柜子中,在桌子下;被绑成一团、被吊在空中;也许是惬意的休憩,也许是激烈的高潮。
总觉得,虽说是欲求不满,但这种程度是不是有些太过火了,基本上是完全没有节制的样子,一般常人大概没有这么深度的渴求。
该不会自己其实是性瘾患者?
麦粒思考着这种可能性。
虽然就算真的是性瘾,麦粒也不可能去精神病院寻求治疗,不说一个初中生去告诉别人自己可能有性瘾,性癖还是比较独特的那种,会惹来多么奇怪的目光。瘾之所以被称为瘾,是因为相关的嗜好已经变成难以抑制的习惯,到达影响正常生活的程度了。
麦粒感觉自从以前总是被抑制的欲望可以得到充分的满足以来,无论是精神状况还是身体状况,都比之前都更好了。
说不定,这其实一种擅长色色的天赋?
不过这样的话,麦粒以后的伴侣大概会很难过,想要一直满足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伴侣啊……”
麦粒轻轻念叨着这个词语。
正常在她这个年纪的少女,对恋爱总会有一种懵懵懂懂的憧憬,幻想着纯粹的、浪漫的恋爱故事。麦粒有时候也想象过,会不会也有什么人,让她可以一同分享喜悦与快乐,一同探索超自然现象的秘密之类的。
“哎,算了吧。”
默默叹了口气,麦粒还是觉得少女的怀春幻想已经是与她无关的事情了,经过这么一个假期,麦粒已经给自己打上了诸如“变态”、“痴女”、“色情狂”的种种标签。虽然麦粒并不是很想正面承认,但如果坦率一点来讲的话,被绳子拘束着、然后再被各种各样地玩弄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舒服的事情,舒服到即使知道一直这么做不太好,也会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沉浸进去。
这样的自己,是不会被正常人所喜欢的,能吸引到的可以接纳自己的人大概也只会是同样的性欲狂人。
那样的话,还不如就一个人玩。
麦粒不想自己的身体变成取悦别人的工具,而且比起这个,也许更应该思考的是如何保护好自己。性瘾少女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臭大叔调教的本子,麦粒已经不知道品鉴多少回了。
性瘾这种事情,还是多多靠自己解决吧。
虽然这么说,如果没有红绳的话,麦粒也就只能靠简简单单的自缚满足自己了。如果万一哪天红绳恢复正常了,自己真的还能这么坦然吗?
食髓知味,或者说,由奢入俭难。
麦粒尝试着挣扎了一下被束缚在一起的双手,很结实,很紧密,绳结也很复杂。要是红绳不主动松弛下来,自己就绝对没办法解开。
无论怎样,还是得搞清楚红绳突然活过来的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