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女孩的耻丘饱满而微微凸起,仅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绒毛,不同于柔软的双乳,而是柔韧富有弹性,顺着腹部的线条自然地延伸,在下身的尽头轻巧地顶起,保护着隐秘而稚嫩的花瓣,等待着时间将女孩的秘密展开—与耻丘的交错间,腹部的肌肉不由得绷紧,“啊...呼...”耳畔的是安娜细小的嗔叫声,而我哼着的曲子也戛然而止。
一前、一后,一次接着一次的摩擦,腹部被女孩的爱液润湿,我感觉到了热情,感觉到了欲望,一切的情感自身体深处,暂时化作温热的爱液,无法阻挡地迸发出来,皮肤的接触也不再生涩。安娜将一只手背到身后,缓缓地伸向我的下身—那隐藏在最深处,还未完全伸展开的花苞。
“唔...”
有一阵感觉,像春天的鼠尾草拂过掌心,我也轻轻扶住她的腰际。
“你爱我吗?”安娜小声地问我。
“我喜欢你。”
“但我希望你爱我。”
“爱,应该是这么随便的事吗?”
“...啊...”脸上不由得泛起了红晕,在安娜的抚摸下,理性的意识缓缓而莫名其妙地上升,我感觉到安娜的指尖似乎要深入细缝,剥开紧闭的耻丘,不知是现实的刺激还是脑中的幻想,炽热的心跳声冲击着紧绷的神经,是厄洛斯的弓箭在作祟吗?眼前女孩的身姿逐渐模糊起来,呼吸也愈发急促—恍惚间,我突然又想起了安西娅的那支歌—
对呀,是那是我还小的时候,妈妈还在身边的时候,是她教会了我阿芙洛狄忒的歌,还有安西娅的歌,复仇女神的歌,还有石榴花...
“不要把那朵花交给...
交给贪图春光的神祗,
轻浮多情的军士,
或看不见花儿的室女...
可是你,开在了哪?
我挚爱的石榴花,
只留下芬芳与优雅...
不在迈锡尼或阿卡迪亚,
也不是克里特和尼罗河,”
她在那以弗所,我的挚爱...”
...
...啊—是一声轻柔的喘息
...
当我回过神来时,安娜却早已站在一旁,拿起一块搭在马背上的宽大破布擦拭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余温尚存的爱液依附在下身花瓣间,缓缓地流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同时,女孩欢愉后的痕迹,在我的腹部,在肌肉的线条之间,也已形成一摊浅浅的晶莹的水洼。
“唉?...就只是这样嘛?”我支起身子,爱液顺着皮肤的弧度而淌下,只是她爽到了,自己还没有什么感觉,我难免有些扫兴。
“就这样?就这样啦...要是你还意犹未尽,回头我再找机会补偿你...”安娜见我已经缓过神,将手中的破布丢给我,我一手接下。尽管刚刚做过,她看起来还是精力充沛,反倒是我看上去有些困倦的样子。
“才是一首歌的功夫...”一边擦拭着身体,我还是止不住地小声抱怨,“害得我白白地唱了歌。”
“反正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先回去吧。”她总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没办法,我也只好站起来,将垫在地上有些沾湿了的白布重新裹在身上,安娜拎起已经没有温度的兔子,用手指沾上它伤口处的鲜血,俏皮地把血抹在自己的两个乳尖,环绕着粉红色的乳头划了一个圈—殷红的血液与粉嫩的肌肤结合,一道鲜血的圆环套住未成熟的乳头,显得恰到好处。
“还是穿上点衣服吧,万一着凉了可不好。”我递回那块破布。
“好的好的,那我要先回去啦,今天晚上又能吃上肉了,要先准备一下才行!”安娜不以为然地随手披上破布,连胸衣内裤都没有穿,踩着革制脚蹬子便上了马,“潘妮洛普,咱们走吧,不用等安提了!”说罢,安娜甩起了缰绳,马儿也随之展开步伐,随着一阵突起的疾风,一人一马,踏过落叶与泥土,向着西面离去,逐渐消失在橄榄树间,她又是匆匆忙忙跑走了,我想。
目送着安娜骑着马离去的背影,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对安娜—眼前的无忧无虑的女孩,冒冒失失也是她吸引人的地方,恬静而妤舒的女孩子,听起来与亚马逊人完全对不上,亚马逊人,似乎就应该是放荡不羁,生性自由,喜爱杀戮,像我这种喜欢内敛的诗歌的女孩应该才是亚马逊人的异类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