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的绳子如数归位,才放松不久的双臂又重新被扭回身后,为了保险原本捆绑小腿的绳子也跟着挪到了上半身,在胸前多缠绕了几圈。我没想到的是连体丝袜手部的位置竟然也是丝袜,手指根本无法分开,已经很好的限制了手指的行动,但是比安卡并不满足于此,从我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双毛线袜,分别裹住了我的双手。然后用银色的胶带将两只手掌固定在一块才算是完成。
“呜~”万幸的是有了全包丝袜的阻挡,绳子紧缚的感觉能相应的减轻不少。倒是这毛线袜是我女儿送我的生日礼物,虽然造型很丑花纹也很难看,却是亲手给我织的。如此的宝物竟然也成为束缚我身体的一部分,让我心中难免多了些怨气。
比安卡将床边准备好的衣物展开,是一件不薄的白色长袍,上面还有属于我的贵族花纹,但是我十分的确定以及肯定我没有这套衣服。比安卡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笑道:“这是我的小队为了这次邀请专门为夫人您缝制的,虽然造型有些朴素了,不过还请不要介意,请稍作忍耐,等到了那边什么样的服饰都有,到时候一定会让夫人满意的。”
什么样的服饰都有?怕不是都是些兔女郎、女仆装、护士服之类的吧,与其说是打扮我,不如说是把我当成你们女皇的换装奴隶才对吧。光是想到这里身体就不自觉的挣扎了一下,绳子没有一丝松动,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比安卡在这方面有些本事。
长袍顺着我的身体,由上至下的套在了身上,在这样的天气下穿上这么厚的衣服,焖热程度可想而知。长袍意外的合身,倒不如说恰到好处,衣服和身体间没有一丝的空隙,整个长袍穿在身上遮住了全部的绳子。长袍并没有袖子,反而是身后的空间大了些,正好用来收缚住被严密捆绑的双臂,收拢在身后的手臂本就已经很难发现,在这之后还在长袍外给我加了一件披风这下就更难被看出来了。比安卡还不忘给我身上喷了不少的香水,用来掩盖焖热下产生的汗臭味。这下只要没有人掀开披风来查看的话,就发现不了其实我早就被她们绑的严严实实了,而在这个国家又有那个人敢随意掀贵族的衣服呢?
“嗯呜~好紧……我说真的有必要这样吗?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癖好吧?”感觉身上的拘束已经远远超出了该有的必要。我偶尔听到女仆的交谈也是知道有一些人沉迷于“束缚与被缚”这种下等的游戏,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位比安卡小姐就是这个游戏的爱好者,并且现在还把它当做了工作的一部分。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为了我们旅途的愉快,能请夫人您张开嘴吗?”比安卡明显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开始转而转移话题,手里拿着从我嘴里刚离开不久的连裤袜团。
我把身子尽可能的往后靠,希望尽可能的离她,或者说离她手中的袜团远一点,希望不是因为我刚刚愚蠢的问题激怒了她,才想要堵我的嘴的:“唔嗯,请住手,你……你完全不需要把我的嘴再堵上了,我以我贵族的身份起誓,会保持安静的。”
比安卡也不客气,直接贴了上来,而我只能继续向后躲,直到我避无可避躺在床上。而她也就顺势压了上来,一只手撑着床铺,另一只手丝毫不介意袜团上残留着的唾液在手中把玩着,整个人就仿佛一只正在思考该怎么食用身下猎物的狮子一般,说道:“我当然相信阿格妮丝夫人您的信誉,但是阿格妮丝夫人您不知道你的小嘴被堵住的样子十分可爱嘛?”
我眼神飘忽不定,有些不敢直视她,明明怎么看都是我的年纪要大她许多,但是在气势上却完全被她压制:“啊?等……等一下,不……你不能这样做……住手……呜呜呜呜呜呜……”
呜……堵的实在是太紧了,让我的舌头连一点活动的空间都没有,还有那令人作呕的酸咸味又是如此的熟悉……虽然说这是我自己穿出来的袜子就是了,不过这再怎么说也堵的也太严实了吧。
